自己现下的处境是强了不少,可这还远远不够。
并且可见的前程,绝不是一马平川。从这次遇袭,也大略可以想到,日后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也有可能会一次比一次危机。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过以后的事情,目前只能是个规划,最重要的,还是脚踏实地,一步步的路走实。他想到这里,把散开的念头压下,收回到了当前。
想回到了遇袭这件事和他眼下能做的应对。
也不知萧衍卿能不能查出前夜那两人的来历?
又蒋二郎昨日去后,一直不见再来,亦不知那马进,他见着了没有?
刘氏、春梦伺候着他用过晚饭,和曹延平、杨四说了会儿闲话,夜色深时,带着这两个当前最事关己身的问题,寇显忠沉沉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几日,仍是不断的有人来探望他。
洪老丈、芮举人、薛妈妈等邻舍街坊来了两次,得到消息的邹五也来了,还有宋写算、李小二居然也来了。萧衍卿也亲自来了一次,又带来了些金疮药。
孙大夫妻、朱二浑家,以及另两个已死的走盐同伴的家里人,也来了。杨四去与他们说的。
却是孙大夫妻、朱二浑家这次来后,就没再走。他们在村子里也没事做,寇显忠叫杨四托薛妈妈,在仓后街就近找了个小院子,让他们都搬来住了。安顿下后,朱二也搬了过去。孙大的伤基本已好。朱二的伤也有好转,能够半躺半卧地坐会儿,中气虽尚不足,勉强可以正常说话了。
只是在见到寇显忠扶伤,和孙大看望他时,朱二因向西浦寨供出了他俩居所的原因,羞惭至极,扭身闭目,不敢面对他俩。
可眼见他这副饱受拷打的惨状,寇显忠、孙大谁又会怪他!
设身处地的想,换了他俩,只怕也是熬不住。
倏忽数日,这天下午,秋鸿来了。
他一进卧室,便请寇显忠屏退领他进来的孙狗儿。
寇显忠闻言即知,他这次来,应是与北珠有关的了,就叫了孙狗儿出去。
等孙狗儿退出后,秋鸿把随身带来的一个大包裹,放在地上,跟着褡裢里取出了两锭二十五两的银子、三四根辽参,然后开始言语,确是一开口就是北珠的事:“郎君,鳖哥昨日从河间府回来了,上次的北珠尽皆得售。这是卖后的利钱。”
补充了句,“本没有这么多,员外因郎君受伤,多添了些,以备郎君延医问药。这辽参,也是员外特令送来,给郎君补身子的。”
说完,指了下那大包裹,“这也是员外令小的带来,送与郎君的。”
寇显忠瞧了眼那包裹,着实不小,不知里头是什么,见秋鸿不说,就没追问,料是和辽参一样的补品之类,感谢了几句萧衍卿的体贴照顾,随之问他:“不知员外还有别的吩咐么?”
“员外闻知郎君遇袭当日,即着秋虫等一面探韩二、陆敬之等动静,一面查那两个贼子根脚。韩二近日皆在寨中,不曾外出;陆敬之也没甚异动。是不是他两个买的凶,还不清楚。那两个贼子的根脚,只查得郎君遇袭次日上午,有两个父子样的人,一个浑身恶臭,一个捂着眼,从西城门出去了,但之后去了何处,尚未查出。”
“日前杨四哥说,员外有桩勾当,等鳖哥回来就有眉目。员外可有提及此事?”
秋鸿茫然,摇头道:“员外不曾与小的言及此事。”
第四十八章 要命的物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