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站在门边。
“你究竟凭什么这样放心?”
虞娇手里的衣带还没系好,抬眼看她。
许兰因往里走了两步,声音发紧。
“他喜欢你,你就信了。宋家待过你好,你可以不嫁;贺庭璋待你好,你收着便是。你从来不想往后会怎样吗?”
“我怎么过日子,不用你一回回来说。”
虞娇系好衣带,拿起桌上的小扇。
许兰因看见那把画着胖喜鹊的扇子,眼圈骤然红了。
“我救过文谨。”
她像是说给虞娇听,又像在一遍遍提醒自己。
“他当时已经往下沉了,我拉着他,手都被绳子磨出了血。我不是随口叫了一声,也不是站在岸上看着。”
虞娇没有接话。
“他记得,他爹娘也记得。他们从来没说那件事不算数。”
许兰因的眼泪落下来。
“可他上回想出门,我不愿意,他还是同我说了那样久。我把他写过的话拿出来,他才不去了。后来先生寄来一张画,他看得那么认真,我站在旁边,反倒像是拦了他的恶人。”
她越说越难受,手指紧紧掐住袖边。
“你呢?你出门,他送你;你回来,他接你。你连多说两句好听的话,都不是为了求他答应什么。”
“我说文谨不该去,他也留下了,可为什么我还是不踏实?”
虞娇朝门口看了
第10章 你究竟凭什么这样放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