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怎么知道他是在客气?”
沈映棠一怔。
“他若不愿意,可以告诉我。我也问过,他说愿意。”虞娇说,“你没有问他,怎么倒替他不高兴起来?”
她声音仍软,却没有笑着把话咽回去。
虞母放下茶盏,接道:“娇娇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会留意,沈公子不必替她操这些心。”
沈映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越了分寸,脸上发热,低声说只是随口一提。
虞娇没再追问,重新拿起画册,与母亲商量桂花开时要带谁同去。
她没有因为这几句指责便收起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其实很懂事。
沈映棠坐在旁边,端起已经凉下来的茶,许久没有喝。
她本以为,虞娇被说中以后会难堪。可真正说不下去的人,竟是自己。
六月初,沈映棠收到兄长的信。
沈映川的身体已好转许多,得知她竟借自己的身份进了书院,既吃惊,也担忧。此前母亲只知她在姑母家住着。一季课已经听完,她却迟迟不肯离开书院,姑母劝了几回,只好写信将实情告知家中。
信中没有指责她不该求学,却说自己愿意来京,同她一起向书院说明。
“你读的书,作的文章,本就是你的本事。只是用我的名字留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沈映棠看了好几遍,手指渐渐发凉。
恰在这时,书院要刊
第7章 谁也没有请她来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