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睛弯了起来。
“那就好。我还不喜欢看账,家里有掌柜,爹爹也说我看不明白便问他。以后你若想找人陪你算账,我可不行。”
虞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叫你来相看,你倒把自己的懒处全说了。”
“总要先告诉他呀。”
沈行简看着她,也笑了。
“我的账算得还过得去,不必姑娘帮忙。”
她得了满意的回答,这才低头吃糕。
待沈行简告辞,虞母亲自送到廊下。虞明姝留在厅里,终于忍不住道:“哪有相看时这样说自己的。往后他若拿这些话来堵你,你又怎么办?”
“他说不嫌呀。”
“如今当然不嫌。”
虞娇把最后一点糕吃完,接过杏儿递来的帕子。
“那便再见几次。总不能才见一面,就把婚事定下来。”
她答得轻快,虞明姝反倒没了劝的下文。
堂妹并非没主意。只是那些她视作顶要紧的规矩,在虞娇这里,竟还不如能不能睡个好觉。
虞明姝回家时,孟修远已经将她要的几封信理好了。
她翻过一遍,很满意,又问他下午可有别的事。
“本来想去一趟——”
“那先把东铺的事办了。”
他停下来,应了声好,原本要取帖子的手也从袖口移开。旧友递来的那张帖子,终究没有拿出来。
虞明姝没看见。她正在想,娇娇往后若也想过这样的省心日子,终究还是得学会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