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他看中过许久,只因交不起长租的钱,一直没敢向房主开口。有了这笔扶持,他不必再在存放字画的屋里支床,也能腾出地方接大些的活。
兄长已有两个儿子,听他说完虞家的安排,沉默了半晌,终于道:“你自己想明白便好。只是进门以后,得真心待人家的姑娘,不能只想着日子好过了。”
沈行简答应下来,这才请媒人走了一趟。今日是两人头一回正式相看。
虞明姝问得很仔细。
工房里有多少活计,今后每日几时回来,若家中与外面的事撞在一起,又该如何安排。
沈行简都答了,只在她问到婚后是否收掉工房、将熟客托给师兄照应时,停了片刻。
“装裱是我学了十多年的手艺,我还想继续做。”
虞明姝正要开口,虞母先笑道:“你二叔同他商量过,工房照开。家里不缺管事,不必让他丢下学了多年的手艺。”
虞娇听着,伸手拿了块栗子糕。
沈行简望向她。
“虞姑娘可有什么想问的?”
“有呀。”
她将糕点放回小碟,认真问:“你平日很早起吗?”
“卯时末便起。”
“那你会觉得别人起得晚,很不好吗?”
虞明姝蹙了下眉。
虞娇却没觉得这问题有什么不妥。她早上正困的时候,若总有人在耳边念叨,便是醒了也不高兴。
沈行简想了想,道:“工房有活,我需得早些去。姑娘若没有要紧事,尽管多睡一会儿,不必跟着我起。
第2章 她想问的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