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坐起来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紧,仰脸看向丈夫。
“怎么这么苦呀。”
“蜜饯在这里。”
他将小碟端近,又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虞娇看看药,再看看碟子,终于捧着碗喝完。药碗才离开唇边,她便赶紧含住一颗梅子,苦得眼睛都眯起来。
宋怀砚伸手替她抹去嘴角一点药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拉着他的袖口笑。
“幸好你买了这个。不然我喝完了,连话都不想说。”
“明日还给你备着。”
“要多一点,杏脯也好吃。”
他点头,将小碟放好,等她重新睡下才起身。
外间的文章尚未誊完,宋怀砚看了一眼,到底没有再提笔。
他先去前院,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
这一夜,虞娇再没被叫起来碰过针线。
天亮以后,团团才将余下的事说完。
宋家在县城有一处老宅,前后两个院子。宋父去世前分好了田产,两兄弟各收各的进项,每月交一份家用给母亲,仍旧住在一处。
长兄宋怀章二十六岁,娶妻柳芸娘,已有秀才功名。宋怀砚小四岁,也进了学,除了家中的田租,平日还替书铺誊书,所得足以补贴笔墨。
柳芸娘便是这个世界的原女主。
她善女红,会理账,嫁进宋家几年,把丈夫的衣食、家中的往来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又靠织布攒下不少银钱。宋怀章一心读书,后来中举、登第,人人都说他的前程里,有贤妻一份功劳。
原主刚嫁进来三个月,听得最多的,也是长嫂如何能干。
她娘家在城西,父母疼爱,出阁时还给了田地和银子,从没指望她靠熬夜做活过日子。
可到了宋家,看见嫂嫂样样周全,她渐渐觉得,自己只会花钱,实在不像个好妻子。
织布不会,便从绕线、收边学起;夜里困了,想想嫂嫂还坐在机前,又不肯先睡。
宋怀砚劝过她几回,她总说想学,想替他省些赶考的银子。
这场病,便是从那时候拖下来的。
大夫开的药喝了几日,原主觉得好了,就舍不得再买
第1章 这药实在太苦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