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血染仁寿

    ——大业元年的忠魂绝唱

    时间：公元604年七月十三日

    地点：岐州，仁寿宫大宝殿偏阁

    系统显示：

    -皇帝：杨广（隋炀帝）

    -都城：大兴城（今陕西西安）

    -庙号：世祖（后世追尊，此时尚未定）

    -疆域边界点：

    -东：辽东郡（今辽宁辽阳一带）

    -南：交趾郡（今越南河内及周边）

    -西：敦煌郡（今甘肃敦煌）

    -北：五原郡（今内蒙古巴彦淖尔一带）

    -总面积：约467万平方公里

    -总人口：约4600万（仁寿末年至大业初年统计）

    -总兵力：约58.2万（含府兵、禁军及边防军）

    公元604年，岁次甲子，七月十三。

    仁寿宫的夏夜本该有松风送爽，可这一夜，空气里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阴谋。大宝殿偏阁内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凄厉。左仆射高颎身着紫色朝服，脊背挺得笔直，花白的须发在烛光下泛着银光；他身侧，内史令李德林倚着案几，面色苍白如纸，手中仍紧紧攥着一卷未写完的奏疏。两人面前，是手按刀柄、眼神阴鸷的宇文化及，身后站着十余名披甲执锐的亲卫，刀锋映着烛火，像一群伺机噬人的毒蛇。

    “二位大人，”宇文化及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毒的冰，“太子殿下有令，你们勾结废太子杨勇，诽谤新君，图谋不轨。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宣读一份寻常的公文。可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高颎与李德林的心上。他们知道，所谓“勾结废太子”不过是莫须有的罪名，真正的杀身之祸，源于他们对新君杨广奢靡无度、劳民伤财的直言进谏。半月前，高颎在朝堂上痛陈“陛下初登大宝，当以节俭为先，勿兴土木、勿扰百姓”，被杨广当场斥为“老悖”；李德林则因反对重修仁寿宫，被剥夺实权，软禁于偏阁。如今新君即位未满一月，便迫不及待地要清除这些“碍眼”的老臣，为日后的穷奢极欲扫清障碍。

    “宇文化及，”高颎抬起头，目光如炬，直刺对方眼底，“老夫侍奉先帝三十余年，从未有过二心。你口中的‘太子殿下’，若真以社稷为重，就该听老夫一句劝：天下初定，民心未稳，岂可因私欲而忘公义？你今日杀我容易，可你杀得死老夫的谏言，杀不死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开国元勋最后的尊严。李德林也挣扎着站直身体，将手中的奏疏高高举起：“这是老夫写给陛下的最后一份奏疏，里面没有诽谤，只有对大隋江山的忧虑！你若杀我，便将这奏疏呈给陛下，让他看看，一个将死之臣的心里，装的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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