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子。
她忽然意识到,她即将要踏入的,不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房子,而是一个家族的根脉。
那种感觉让她本来就悬着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车停在主楼前的门廊下,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是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瘦削,面容清癯,戴着白手套,走路没有声音。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微微躬身,笑容恰到好处:“岁小姐,这边请。”
岁诺愣了一下——她爸开车,她坐后座,管家先来开她的门,这个细节让她隐约感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客气,是一种……秩序。
一种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对谁做的秩序。
她拎着手包下了车,站在车门前,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着细密的青苔。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觉得有点冷。
岁远山和秦女士也下了车。
岁远山站在车门边,明显腿在发抖,但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秦女士走到女儿身边,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三个人站在车门前,面对那扇沉甸甸的朱红色木门,不约而同地停了一下。
岁远山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用气声说:
“岁远山,你可以的。”
秦女士看了他一眼,也用气声说:
“秦如兰,淡定。”
岁诺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她妈,小声说:
“岁诺,加油。”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我们真的是在去赴死”的表情,然后互相点了点头,像是某种无声的互相鼓励。
管家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请跟我来。”
踏入正门的那一刻,岁诺的感官被瞬间填满了。
门内是一个极大的前厅,地面铺着深色的老榆木地板,踩上去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不像大理石那样冰冷刺骨。
厅内没有太多陈设,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莲蓬。
墙上挂着一幅
第8章 拜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