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稍微犹豫一下“该死在哪个岗位上”的问题罢了。
在大夏,想要进行大规模的贪腐,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任何层级的贪腐网络,如果想要运转,就必然绕不开无孔不入的祭司院。
而如果你不去和祭司院狼狈为奸,你贪污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已经被送上行刑台了。
大夏历史上曾有过这样的案例。
由于父神曾经震怒,所以很多祭司是不能甚至害怕自己的区域有人贪污的。
祭司院的案卷记载,某地的一位乡镇上的驻院祭司,在察觉到当地几名官员相互勾结、侵吞水利工程款且证据确凿后,由于当时地处偏僻且通信不便,上告渠道被短暂阻塞。
这位急性子祭司甚至等不到每个月的例行会议。
确定证据确凿之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怀里绑上了一个当地兵工厂产的开矿用的烈性炸药包,走到那群官员开会的镇政府门口,对着周围的百姓平静地说了一句:“这群官员背弃了父神的教诲,他们坏透了。”
随后,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当地的几个普通百姓和退伍老兵,在听完祭司出示的证据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默默地回家拿出了开矿用的炸药,跟在祭司身后,毫不犹豫地一起冲了进去。
好在当时里面的其他清廉的人一起将几个官员拿下了,否则玉石俱焚也并非不可能。
这种事情,在大夏三千年的历史中,发生过不止一次。
归根结底,信仰这东西在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江辰当时一时好奇看过不少邪教的纪录片,只能说骇人听闻在这时候竟然还能算个好词。
当然了,也只是刚好发现了这个流水席看了一眼,他现在主要还是在思考自己的实验室第一批器材买什么东西。
开学之后他要多拿一些成果出来,而且尽快从大夏的研究里,搞点可以自我防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