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我们做得好,便帮我们挡住自然的恶意;看我们受了灾,便赐下神力助我们重建。”
“所以……”
宋崇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既然灾难是自然规律,而非神罚不可逆。那么我们作为父神的子民,是不是也可以像父神一样,去尝试了解自然、预防自然、甚至对抗自然?”
“就像蒙学学子们必须学习的夏王治水一样!”
……
王都祭司院总院。
半个月后,宋崇的这篇《自然论》摆在了总院大祭司广沧的案头。
广沧读完,拍案叫绝。
“通透!太通透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可惜由于日心说的牵绊无法继续研究。宋崇是对的,要是每次干旱都是父神生气,那父神的气性也太大了。”
周围的祭司们也纷纷点头。
“是啊。当年海城那帮畜生干了那么缺德的事,父神是直接下令砍头,也没见父神让海啸把海城淹了啊。”
“这说明父神是讲道理的,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
“如果把天灾都归结为神罚,那是把父神想得太小气了!”
这种解释,不仅没有削弱神权,反而让父神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理性、不可捉摸。
他们的父神不再是一个变化无常的形象,而是一个赏罚分明、掌握着宇宙终极真理的至高存在。
“准!”
广沧大笔一挥,“将宋崇祭司的《自然论》刊印天下,列为学宫必修!”
“同时,以祭司院总院的名义传令工部和户部。”
“既然灾难是自然规律,那就可以防!”
“即日起,在大夏学宫增设一门新学科【自然与灾害防御】!”
“我们要研究为什么会地动,为什么会干旱,要在灾难发生前就修好堤坝,存好粮食,建好抗震的房子!”
“这,才是对父神最大的敬意!”
这一天,大夏文明再次迈出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