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喃喃自语:“没给父神丢脸……没给娘丢脸……”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既有对逝者的哀悼,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羡慕。
原来,为大夏战死,不仅仅是死亡,更是一种光宗耀祖的荣耀。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夏国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王都的侧翼,一座宏伟的建筑【忠烈祠】,也破土动工。
那里将供奉所有为国捐躯者的牌位,正如神谕所言:万世血食,永不遗忘。
……
然而,荣耀的背后,是沉重的代价。
战争的账单,很快就摆到了夏王敏的案头。
深夜,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王,此次出征,消耗甚巨。”
治粟内史翻开厚厚的竹简账簿,面带愁容,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十万大军加上五万民夫的征调,人吃马嚼,再加上路途遥远,损耗极大。为了维持前线的补给线,王都和南城的十座国家级战备粮仓,直接吃空了四座。”
“四座啊……”
夏王敏听着这个数字,也是眼角一抽,感到一阵肉疼。
按照夏国的制度,每座大城设十座巨型常平仓,以备灾荒和战争。
而夏国一直奉行轻徭薄赋的国策,三十税一,休养生息。
一年的全国赋税加起来,除去官员俸禄和工程开支,也就刚刚能填满五座粮仓而已。
也就是说,这一仗,直接打掉了一年的国库纯收入。
“要不要增加明年的赋税?或者暂停忠烈祠的修建?”治粟内史试探着问道。
“不可!”
敏猛地一挥手,目光坚定如铁。
“忠烈祠是军魂所在,停不得!赋税更是动不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和万家灯火。
“粮仓空了,我们可以再种。只要地还在,人还在,明年春天撒下种子,秋天就能长出来。”
“但大夏的威严不可丢,子民的安全感不可丢。如果因为打了一仗就加税,那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国家打不起仗,会觉得父神不再庇佑我们!”
敏转过身,盯着治粟内史,沉声说道。
“只要百姓家里有余粮,国家就垮不了。即便国库空虚一时,真到了危急时刻,我大夏子民自会毁家纾难。”
“记住父神曾降下的那句话,藏富于民,才是长久之计。”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游戏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神谕纪元·一六七一年】。
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五年。
西南边陲,曾经那个简陋的蛮族石城,如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数万名蛮族战俘日夜不停的劳作下,原本粗糙的石墙被加高加固,并在险要的山口处修建了雄伟的关隘。
城楼之上,镇南关三个隶书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镇压八荒的霸气。
虽然名为关,但其实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座人口数万的繁华边城。
通往南城的道路虽然还在修缮中,有些路段依然崎岖难行,但当年十万大军踩出来的路基还在。
来自内陆的商队赶着牛车,运来盐巴、铁器和布匹,换取这里的兽皮、药材和珍稀木料。
而在镇南关的建设过程中,一个意外的惊喜,让夏国君臣喜出望外。
在镇南关西侧的
第90章 勋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