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大声疾呼。
“世上本无神!所谓的父神,不过是祭司们编造出来愚弄我们的谎言!”
“你们看!那一百年的好日子结束了,雨该下还是下,风该刮还是刮!这说明什么?
说明风调雨顺是天地的规律,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与神何干?那些所谓的神迹,不过是巧合,或者是未知的巫术罢了!”
“那些所谓的神迹,雷火也好,大水也罢,不过是巧合,或者是我们还没参透的自然道理!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双手,而不是跪拜虚无的图腾!”
说的很好,但是这世界是真的有神啊,就在屏幕之外看着呢。
更别说他的这番言论,在这个神权至上的国家,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没等他说完,底下围观的百姓就怒了。
在他们心里,父神是给予了火种,教会了耕种,带领他们度过寒冷和干旱的至高存在。
否定父神,就是否定他们生存的根基。
“闭嘴!你个疯子!”
“敢亵渎父神!打死他!”
“要是触怒了父神,再来一次洪水怎么办?你担得起责任吗!”
恐惧往往比愤怒更可怕。
烂木头、臭草鞋,甚至土块,石块像雨点一样砸了上去。几个愤怒的壮汉冲上台,把妄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打得他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两根。
最后,还是路过的巡逻队把他救了下来,送到了祭司院。
江辰原本以为这人会被烧死,或者被砍头示众。
但让他意外的是,现在的祭司院,风气竟然出奇的开明。
南城的祭司长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让医生给他治了伤,甚至还给他端来了一碗热粥。
等到妄醒来,祭司长屏退左右,语重心长地跟他进行了一场辩论。
“孩子,你说的自然规律,或许有道理。”
祭司长指着窗外的星空。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对父神的信仰,曾经几万族人能在大水面前万众一心吗?
能在那百年的开垦中不畏艰辛吗?更别说我们刚刚度过的百年时光了,徒的记录你应该听说过的。”
“神,不仅仅在天上,更在人心里。它是秩序,是规矩,是我们夏国不散的魂。”
“你否定神,就是在拆这个国家的骨头。”
妄沉默了。
但他眼中的光并没有熄灭,反而变得更加深沉阴郁。
他意识到,在这里,他是孤独的,是异类。
最后,为了让他迷途知返,祭司长亲自带他来到了南城的祭坛。
现在的夏国,每座大城都有祭坛。
除了主城依然供奉着那截虽然已经腐烂大半,被后人不断修补替换的雷击木原件外,其他城市的祭坛上,都立着一口刻有雷击木纹路和兽面纹的青铜大鼎。
“跪下吧,孩子。向父神忏悔,神会宽恕你的无知。”祭司长慈祥地说道。
妄低着头,似乎是被打怕了,也似乎是真的悔悟了。
他恭恭敬敬地跪在青铜鼎前,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
然而放大画面,江辰并没有看到什么归顺或者虔诚,反而看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阴狠。
当天
第49章 叛逃的思想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