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老家伙。
弗朗切斯科微微皱起眉头,他看了马尔切洛一会儿,心里泛起一股明显的不协调感。
不对劲,今天的马尔切洛十分的不对劲,这位虽然坐拥着斯特罗齐家绝大多数资产,但从来都是斤斤计较,尤其是和他那个外甥女相关的事情,可今天怎么这么轻松?
其实弗朗切斯科之前就已经在《花都评论报》上毫不留情的评价过维萨里奥,虽然《堂吉诃德》写的确实很不错,弗朗切斯科甚至从中看到了旧日那些帝国骑士的影子,但他还是认为维萨里奥应该把才华和精力放在戏剧和诗歌上,等到名气差不多了,再去钻研旧帝国历史,从而踏上正统文学的道路。
他并不反对那些通俗的戏剧和诗歌,就像他曾经毫不吝啬的赞美特里希诺一样,但这些都是研究旧帝国历史,踏上真正文学道路的阶梯罢了。
而维萨里奥发明的那个叫连载小说的玩意儿,肯定会耗费写作者大量的精力,所以维萨里奥的戏剧产量才那么低,虽说个个都是精品,但那些人的抹黑倒也不是毫无道理——维萨里奥实在是太随心所欲了。
他本以为马尔切洛今天请他来,是为了给那个年轻人撑腰或者说几句软话,让那个年轻人踏上真正的文学道路,让弗朗切斯科带一带这个新人,让他成为马尔切洛那宝贝外甥女的一大助力。
但这位向来以严厉和精于算计著称的斯特罗齐家族家主,今天不仅没有任何要为赞助对象辩护的意思,反而从坐下开始,嘴角就挂着一种灿烂、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笑容。
那种笑容让弗朗切斯科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自己马上要一脚踩进某个挖好的泥坑里,不过是一出爱情喜剧而已,难道真有什么让人魔怔的魔力?
随着几声沉闷的木槌敲击声,剧院的灯火暗了下,舞台上,底纹鲜艳的布景缓缓推开。
弗朗切斯科很快收敛了心神,拿出了评论家审视的姿态。
第一幕开始,诗一样的对白在空间宽阔的舞台上流淌,没有陈旧的神学咏叹,也没有过分粗俗的黑话,纯粹的无韵五步格将两个家族街头斗殴和年轻人在舞会的相遇铺陈得十分精妙,就连那些打斗和演员站位都能看出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当剧情推进到阳台戏时,演员巧妙的站位和利用空间结构形成的对话张力,让弗朗切斯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如果维萨里奥能一直保持这种精巧的词句水平,哪怕他这辈子只写爱情喜剧,也当之无愧算得上喜剧大师了。
然而,随着剧情往后推移,那股不协调感再次涌上了弗朗切斯科的心头。
作为一名戏剧和诗歌的爱好者,他其实是认识台上那些演员的,甚至交情还不浅,但此刻他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些演员的状态问题。
那是一种非常割裂的状态,台词本身是轻快的、充满爱意和青春躁动的,但无论是男主演还是女主演,他们在念出
第96章 马尔切洛宣告了胜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