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的恐怖万倍!
小院之中。
古画渐渐平复,墨色归静,魔影重归朦胧,看似恢复如常。
可那股震慑骨髓的余威,久久不散。
苏璃垂眸望着安稳的画轴,心绪翻涌不定。
魔君……
他看似沉溺执念、蛊惑人心、步步落局,实则掌控一切,从未失过半分节奏。
他放任玉儿沉沦邪气,是局。
他放任古画异动引贼,是局。
就连今夜黑猫偷袭、外敌夺画,依旧在他掌控之中!
桃桃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浑身瑟瑟发抖。
它终于彻底怕了。
再不敢觊觎魔画半分。
可一切已晚。
它今夜贸然触动魔画、惊扰魔尊本源,已然沾染上不可逆的魔宫禁忌。
从此,它命数尽握魔君一念之间。
夜色沉沉。
一场惊天夺画之乱,
终以魔尊隔空镇场、强势反转,彻底落幕。
而远在魔宫的魔君,依旧温柔垂眸看着身前懵懂沉沦的小玉儿。
眼底温柔是假,掌控全局的幽深算计,是真。
入局者,皆逃不出他的掌心!
小院余威未散。
方才那道横跨千里、镇压一切的魔尊气息,如同无形大山,久久压在天地之间。
黑猫桃桃瘫软在地,浑身妖力溃散大半,油亮的黑毛凌乱贴在身上,多处被魔气灼伤,焦黑破损,狼狈至极。
它四肢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无,绿瞳里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凶狠嚣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颤栗。
方才那一眼魔影,几乎碾碎它百年妖基。
那是血脉层级的绝对压制,是蝼蚁仰望苍穹的绝望差距。
它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觊觎的魔画,根本不是机缘。
是魔尊随手摆在世间的囚笼饵物。
但凡敢伸手抢夺者,皆是自投罗网。
苏璃静静立在原地,指尖微松,眼底凝着深思。
古画已然重新沉寂,墨色安稳,魔影深藏,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半度解封、隔空镇场从未发生。
可空气里残留的霸道魔息,骗不了人。
魔君远在魔宫,分心驯化玉儿,依旧能一念锁画、千里镇敌。
这般底蕴,恐怖得令人心悸。
桃桃不敢多留半瞬,拖着残破虚弱的妖躯,踉跄翻身,化作一缕微弱黑烟,连滚带爬冲破窗隙,仓皇逃窜。
它不敢缠斗,不敢回头,只一心逃回哥特教堂,逃回夜无极身边。
今夜偷袭惨败,它不仅没能夺画,反而沾染魔尊禁忌、身受重创、修为大跌。
等待它的,绝不会是奖赏。
千里路途,黑猫一路颠沛、一路颤抖、一路狼狈。
昔日灵动鬼魅的灵猫,此刻像一只丧家之犬,拖着残碎妖魂,连夜归巢。
……
异国,哥特教堂。
阴冷肃穆的大殿之内,夜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寒凉。
夜无极立在十字石像之下,黑袍垂地,面容冷艳阴沉,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她全程隔空窥视战局,亲眼看见古画异动、亲眼看见魔尊隔空镇场、亲眼看见自己寄予厚望的灵猫一败涂地。
苦心筹谋的夺画计划,
一瞬,崩盘。
“废物。”
两个字,冰冷刺骨,从齿间挤出。
轰隆一声!
她袖中灵力暴走,身旁厚重的石质扶手瞬间炸裂纷飞,碎石满地。
百年隐忍,步步为营。
她蛰伏教堂,窥探魔界天机,等待魔君心力分散、古画松动的千载良机。
她以为自己算尽一切,只差一步便可窃取魔源、登顶魔权。
可到头来,不
第五十六章:古画解封,魔尊隔空镇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