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就起个头,让《龟蛇桩》看见自己的努力,然后那只勤奋小龟便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坚持运功。
每一遍吐纳,每一次导引,皆圆融无碍,挑不出任何毛病。
久而久之,连同这具身子都习惯成自然了。
窦孝文说道:
“可否请大少爷,当面练上一次龟息吐纳?”
他倒没怀疑陆岁扯谎,盘踞下腹的气息不会错,实实在在有拇指般粗。
况且,大少爷扔了拐杖亦是明证。
只不过,五日小成委实让窦孝文难以置信,须得亲眼目睹,确认一下。
“好。”
陆岁爽快应下,胸腹微微收紧,舌头抵住上颚,含住鼻尖的那口气。
仿佛吞咽热水,一点点把气息向下导引,再流转开来,往四肢百骸扩散而去。
【见你面对考校,沉着应对,《龟蛇桩》深感佩服!】
【决心打磨自身,更进一步……】
陆岁稳住气息,没被闪烁明灭的字迹搅乱心神。
“这么快就进到定境!静功最难的,便是‘入定’!”
窦孝文两眼放光,好似精芒爆射,内心激荡不已。
“大少爷才学五日,龟息吐纳便几近小成……再看这呼吸之自然,行气之沉稳,俨然是个老手!”
过得半柱香。
陆岁含住的那口气,终于稍稍一松,运转圆融的气息同样放缓,变得滞涩断续。
到极限了。
陆岁睁开眼,看向窦孝文:
“文叔,我这算合格么?”
“大少爷深得吐纳要领,只是……有些地方还要磨练。”
窦孝文思索半晌,挤出这样简单一句话。
他深知大少爷是喜新厌旧的性子,夸得狠了,只怕很快就对《龟蛇桩》失去兴致。
陆岁眼睛一亮,问道:
“还请文叔教我,为我点明那些不足之处!”
“呃……”
窦孝文一时语塞,《龟蛇桩》只是他用来养生益寿,延年祛病的功夫,并非看家的本领。
故而,练得不算精深。
兼之陆岁的龟息吐纳,练得相当熟练,难以糊弄。
“大少爷,在此稍坐片刻。”
窦孝文转身进了里屋,没多久手里捏着一本线装册子出来。
“这是《龟蛇桩》的原本。上面记有行气图,跟诸多要点。
大少爷可以对照着练,省得出岔子,走偏了。”
陆岁接过,翻开,粗略看了几眼。
册子里面的内容图文并茂,大多是画笔绘出的小人练功,或坐或卧,姿势不同,还用细密线条标注行气方向。
“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吗?”
陆岁合上册子,仔细收好:
“多谢文叔。”
……
……
“窦师傅,大伙儿都练好了……”
见到厚布帘子掀开,窦孝文脚步匆匆出来,黑娃想凑上前邀功,却被一把推开。
“一边去!你机灵点,听候大少爷的吩咐,端茶倒水,好生伺候!我去外书房一趟,很快回来!”
窦孝文全然不见平日的沉稳,健步如飞,长袍衣角带起一阵风。
转眼穿廊过道,直奔外书房去了。
外书房是陆玉麟外见男客,处理商务的地儿。
一般人得先禀报,或者递交拜帖,经陆玉麟点头,才能被领进来。
但窦孝文是陆府的大管家,上上下下都认那张脸,自然畅通无阻。
风风火火走到门前,他招呼小
第七章 行气图,子类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