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大少爷,你先坐。”
陆家以后就指着这根独苗,若能让陆岁习武有成,老爷必定心底乐开花,绝不吝啬犒劳。
哪怕奔着这张画出来的大饼,窦孝文也得铆足劲教。
“习武练功,根基无非两点,一是站桩,二是马步。
下盘不扎实,手上纵然开碑裂石,照样白瞎,对手一招就能撂倒你。”
陆岁逐字牢记,心想:
“所以,练功先练腿?”
他坐在南官帽椅上,双手搭着膝盖。
自个儿这副样子,哪里站得了桩,扎得稳马步?
“大少爷放心,《龟蛇桩》有动静两套,咱们先‘静’后‘动’,慢慢来便是。”
窦孝文语气很飘,说话不紧不慢,让陆岁有种梦回大学课堂的感觉。
他好奇问道:
“文叔,啥叫‘动静’?”
窦孝文坐在旁边,磕了下烟锅:
“练功两个字,要拆开看。练有四种,为‘行、走、坐、卧’;
功有四法,叫‘养、演、打、杀’。
练是把式,功是招式,合在一块,才算‘真本事’。”
陆岁听得仔细,这些内容若放在外边,卖几十上百两银子都不为过。
拿院里那七八个精壮汉子来说,他们跟着文叔学功夫,须得像对待亲爹一般,日夜侍奉,年节孝敬,任劳任怨,方能求个一招半式,几句指点。
可就是这样当牛做马的门路,多少人上赶着都没机会。
“院里的粗莽汉子,是我从护院队伍挑选出来,只教‘打’法,平常抛石锁,长力气,站活桩,强筋骨。”
窦孝文眼皮耷拉着,慢吞吞说:
“熬上十年八载,提枪拿棒,以一当十,防个毛贼盗匪,绰绰有余。”
按文叔话中的意思,自己要学的《龟蛇桩》,似乎更高级?
陆岁心头那股期待之意,愈发浓厚起来。
窦孝文轻声道:
“《龟蛇桩》是我从山上得来的一门功夫,我习武的年岁太晚,筋骨定型,此生成就有限。
便不追求通天彻地,只想让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
陆岁打量窦孝文,花甲之年依旧精神矍铄,语声洪亮,看上去倒像刚过五十。
绝对算是老当益壮。
紧接着,他捕捉到这段话的关键词。
——通天彻地!
武功真有这么厉害?
第四章 行走坐卧,养演打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