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多记一些。
一张脸。
一场争吵。
一声从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大笑。
狼卫们看着自己的狼主。
这是黑鬃猎群的传统。
新加入的战士会在第一次听见时询问。
老人会把那些名字背后的故事讲给他们。
下一次出征,便有人能跟着狼主一起念出那个名字。
拉格纳念到最后一人后深吸了一口气。
舱内沉寂片刻。
一名狼卫将拳头抵在胸甲上。
身旁的战士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拉格纳抬起头,看了一眼过道另一端的血爪。
“刚才谁说,要拿最大的头颅?”
年轻战士立刻挺起胸膛。
“我,狼主。”
拉格纳站起身。
车身颠簸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头顶的横杆。
他可以闻到年轻血爪内心的不安,这是他源自于基因的能力。
当他还是一名血爪,跟随审判官作为狼卫第一次离开芬里斯时也是这样。
“那就让我们看看。”
血爪咧开嘴。
拉格纳拍了拍狼卫的肩甲,转头看向那几个血爪。
“你们跑不出我的视线。”
狼卫们笑了起来,狼群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善意的笑在兄弟之间重复。
砰。
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阵爆弹枪的轰鸣。
是兰德掠袭者已经开火的声音。
“先锋部队已接战!”
狼卫们戴上头盔。
血爪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抓住固定武器的扣锁。
锯齿低低转动起来。
拉格纳握住霜牙看着这位符文牧师
“你准备好赴死了吗老爹?”
斯巴达的装甲外壳响起几声撞击。
符文牧师抬起眼睛,胸前的符石微微发亮。
“全父和鲁斯告诉我们将他们开膛破肚,黑鬃。”
“为什么你也毫无幽默感呢?牧师?”
拉格纳蓝色的眼睛连带着他的脸凑出了一个阴郁的笑容。
他戴上头盔,接通猎群频道。
“小伙子们!”
“下车。”
霜牙的锯齿猛地加速。
他走向舱门。
身后的血爪紧紧跟了上来。
“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