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鞋,额角不受控的跳了跳。
……
兽人帝国。
装甲车队穿过黑夜。
履带碾过干硬的土地,扬起大片沙尘。
远处的山脊尚未露出真容,前方的兰德掠袭者已经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坡。
斯巴达突击运兵车紧随其后。
运兵舱内,血爪们正在笑。
“最大的头颅归我。”
一名年轻战士拍了拍自己的链锯剑。
对面的血爪抬起头。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那个家伙让炮弹轰没了!”
“那你得跑得比炮弹快一点。”
舱内响起一阵哄笑。
一只铁手套伸过来,按住了还想争辩的年轻人。
“坐稳。”
狼卫说完,看向运兵舱另一端。
拉格纳坐在过道旁。
霜牙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的头盔挂在腰间,黑发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一位胡须发白的符文牧师站在他身侧,一手握着符文武器,一手扶住舱壁上的握把。
兽牙与符石垂在胸前,不时撞上甲壳。
这些掌握灵能力量的战士随猎群出征,将力量引入古老符文。
战斗打响时,他们能唤来风暴遮蔽部队,也能让雷霆落入敌群。
此刻,老牧师只是低着头。
拉格纳念出了一个个名字。
声音不高。
狼卫们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过道另一端,争论头颅归属的血爪终于注意到了这里。
他停下话头。
他们的视线转向自己的狼主。
拉格纳在祷告致哀。
每一个名字对应一位野狼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们都是在他旗下战死的勇士,记忆随着名字重新浮起,令他重温并铭记他们的英勇事迹和牺牲。
引擎的震动沿着地板传入甲靴。
舱内渐渐只剩下他的声音。
有些名字,老牧师听过。
有些属于血爪们从未见过的战士。
那些人曾跟随黑鬃冲锋,登上敌舰,撞开堡垒的大门。
却没能跟他一起回到芬里斯。
在大战前安静下来,念出死者的名字,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若只剩芬里斯石壁上的一行刻痕,后来者便很难知道,那人挥剑时是什么模样。
第178章 All War-->>(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