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页觉得措辞太软,撕了重来,折腾半晌……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是明知道对面是她,还要这般,太可笑!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
柔则被撵回正院,趴在炕上哭了一阵,酒劲顶得脑子发昏,嘴里便没把门的了。
王嬷嬷端了醒酒汤来劝她喝,她一把推开,红着眼眶。
“我算什么福晋?我阿玛上回写信来骂我,说我连个后院都管不好……如今倒好,四郎也嫌我,德妃娘娘也嫌我,阖府上下都嫌我!”
王嬷嬷吓得赶紧把门关上,压着嗓子劝,“福晋,您小声些,外头有人……”
“有人怎么了?让他们听去!”柔则越说越来劲,嗓门反而高了。
“我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四郎怎么说的?说我是他的嫡福晋,是他唯一的妻子!如今呢?”
“齐月宾装个可怜他便心软了,苗云蘅甘棠一个个都比我得脸!”
“我算什么?我连宜修都不如!”
王嬷嬷听到“宜修”两个字,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福晋!这话可不能乱说!”
柔则挣开她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宜修去了甘肃那破地方,四郎还惦记着她!是啊,她本来才应该是四福晋的……”
“我拿了不属于我的东西,不是早死,就是守空闺……”
王嬷嬷急得直跺脚,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劝,“福晋,您喝多了,这些话明日酒醒了再说也不迟……”
“我明日也不改口!”柔则将醒酒汤往桌上一墩,“我告诉你,我柔则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宜修的婚事换给了我!”
“我抢了她的亲事,抢了她的福晋位置,可如今呢?她倒好,嫁了个侍卫跑那么远,四郎反而惦记上她了!你说这叫什么道理?”
“难不成,她乌拉那拉·宜修就注定是这大清的皇后么……”
她越说越气,又灌了两口酒,最后被王嬷嬷连哄带劝地扶到炕上躺下,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
王嬷嬷在边上守了一夜,生怕她再闹出
第50章 这是家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