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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帐门口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这个月,你就在军营自己过吧。”
她说完便掀帘出去了。
年羹尧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像只被遗弃的大狗。
周大牛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啧”了一声,被年羹尧一个眼刀瞪得缩了缩脖子。
可没过多久,剪秋就带着人来了。
几个人抬着几筐炭,怀里抱着几床厚棉被,后头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提着食盒,里头是热腾腾的饭菜,比营里伙房做的精细多了。
“夫人说,夜里冷,营帐漏风,让把总多盖两床被子。”剪秋把东西搁下,面无表情地转述。
“食盒是给把总单做的,夫人说营里的吃食太糙,让把总先养好伤。”
“炭火甭省着,不够的话后头还有……”
年羹尧看着那几筐银霜炭和厚棉被,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周大牛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把总,您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这么好的夫人……”
年羹尧一脚把他踹开,“滚!”
当晚,年羹尧盖着新送来的厚棉被,炕烧得暖烘烘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夫人不在,他咋没发现,一个人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不行!被抢走的那批粮,他得想法子抢回来!
反正夫人说这个月让他自己过,他也不能陪媳妇,还不如出去干仗!
与其坐在这儿等补给,不如主动出击,去把那群夷人抢走的粮草夺回来,闲着也是闲着嘛……
第二日一早,周大牛进帐就看见年羹尧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地图比比划划。
“把总?”周大牛愣了一下,“您这伤还没好利索,起来做什么?”
“点兵。”年羹尧头也不抬,“去,把几个队正叫来。”
周大牛张了张嘴,“您要干嘛?”
“打夷人去。”年羹尧将地图一卷,“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周大牛看着他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忍不住咂了咂嘴,“得,你是打夷人出气吧!”
这伤才包好一夜,怎么跟吃了仙丹似的,又活蹦乱跳的了?
果然,要么人家当把总呢!
不过一想到要跟着把总去干仗,他也有点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