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去请郎中。”
“……营里的郎中今儿一早就去城里采买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宜修沉默了一瞬,转头吩咐帐外的青棠,“剪秋呢?”
“剪秋姐姐在伙房那边盯着熬粥呢!”
“叫她把我药箱拿来。”
青棠应了一声去了。
不多时,剪秋提着药箱快步进了帐。
她一眼看见年羹尧肩上那道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宜修将药箱打开,里头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
她先用剪子将那些歪歪扭扭的布条剪开,又拿浸了烈酒的帕子将伤口边缘一点点擦净。
年羹尧疼得龇牙,却硬撑着一声没吭。
宜修的动作又快又稳,用桑皮线在两端粗粗对拢两三针,把翻卷的皮肉拉回来,但中间留一段不缝,塞进药捻。
敷了上好的金疮药,再盖上煮过的棉布,用布条包扎。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行云流水。
年羹尧低头看着肩上那包扎得妥妥帖帖的纱布,愣住了。
周大牛在角落里也看傻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剪秋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们夫人知道要嫁给您之后,头一件事就是找了太医来学这一手……”
“这可是京中太医的名手,一般的官员都还轮不上呢!”
年羹尧心头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看向宜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大牛一声嚎给打断了。
“嗷啊啊啊!把总啊!”周大牛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嚎得震天响,“太他娘感人了!你说你怎么娶这么好的夫人啊啊啊!!”
年羹尧被他这一声嚎得脸都黑了,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出去。
宜修净了手,站起身来,把药箱合上,看向年羹尧,“你不是说,往后不瞒我、不骗我了么?”
年羹尧一愣。
周大牛也立刻止住了哭,扭过头来用看负心汉的眼神怒瞪着他,好似被辜负的是他一般。
年羹尧被他俩一个冷脸一个怒瞪弄得无话可说。
他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儿地道歉,“夫人,我就是怕你担心……”
宜修没接他的话,提着药箱往外走
第40章 您真不是东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