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我这儿经过。”
这是送客,也是提醒。我把纸折好塞进内兜,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这页纸,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本来不打算给。”他说,“是有人让给。”
“谁。”
他没答这个,反而问了一句:“你妈知道这页纸到你手上了吗。”
“不知道。”
“那就先别让她知道。”他顿了顿,“还有一句。你爸当年那个位置,后来有人接了。是谁,卷宗里那一页不见了。”
我给陆晚棠发了张照片,只拍名单那一段。
她回得很快:半小时后,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节目组别墅外那条街上的一家咖啡店。她来得比我早,包放在腿上,杯子里那杯东西一口没动。看见我进来,她把纸抽过去平在桌上,用杯子压住一角,指尖顺着四栏点过去。
“第一栏三个名字,一个过世,一个退了,还有一个挂着某集团的名誉**,十几年不露面。第二栏是另一拨。”她停了一下,“第三栏现在还在场上的,只剩两个。”
“我爸。”
“你爸不算。”她说得很干脆,“他名字后面这个是入组编号,不是席位。占着席位的,是他后面第三个。”
她指尖点在那个名字上。那行字我昨晚认不全,现在还是认不全。
“这个人现在做什么。”
陆晚棠把手机翻过来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公开资料,那人名下挂着一串头衔,最上面两个里,有一个跟昨晚那张资本方名片上的字号重着。
“承源后来拆成两块,一块做慈善,一块做投资。”她说,“你点破假表那晚之后,投节目那笔钱走的哪条账,现在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我爸当年那个位置,跟那笔钱是同一根藤。
“中间还缺一节。”我说。
“哪一节。”
“我爸的位置被人接走那一节。周律师说,卷宗那一页不见了。”
陆晚棠没接这句话。她把杯子拿开,把纸推回我面前,动作比刚才快了半拍。
“我家跟承源那边有往来。我可以帮你查一层。”她说,“查之前,你得先答我一句。”
“你说。”
“你爸那个位置,你是想补上,还是想拆掉。”
我没马上答。
补上是接盘,拆掉是掀桌。这两个词听着都比我这个人硬。
我把纸收起来,问她:“慈善拍卖那场,镇场之作的鉴定位,节目组定的是谁。”
“你。”
“那就够了。”
她收包的时候忽然又抬头:“上次你点那块表,是眼尖,还是懂行。”
“眼尖。”
“行。”她把包带搭上肩,“那你今晚回去,接着眼尖。”
回别墅的路上,郑恒给我发消息,问我上午谈事谈得怎么样。他语气比平时软半个度。这人一软,就是背后有算盘。
我回:条款先放。
他秒回:那你想怎么谈。
我站在路口没急着答。我把相册翻出来,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承源。里面三样东西。昨晚推荐来源那张照片,周律师给的那页名单,还有节目组刚发来的拍卖流程表。流程表上镇场之作那一栏写着暂不公开。
我把缺口那一节记在台本背面。接位人,一页,承源拆分的年份,还有那个现在还在场上的名字。
旧档碎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