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的，从来不是AI，是这张网背后，不肯松手的人。”
周岩皱着眉，手指在桌沿敲出闷响，一下一下，像在敲一扇关死的门：“那现在怎么办？这网比苍穹大，你拿什么拆？苍穹好歹有九张椅子能锁，这张网连椅子都没有，你锁谁？”
林默没立刻答。他走回窗台，把黑匣子重新贴回胸口，壳面还留着夕阳的余温，烫着他的心口。他想起父亲当年造昼，把“问”藏进骨头；想起母体在九层说的那句“我锁得住夜，锁不住人心”。这网，就是锁不住的人心，是好几国的人，把权攥成了暗网，攥得比九张椅子还死。
“拆不了，就先抽它的牙。”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眼底有光，“劫持链要改昼的指令，得有进入全网根的路径。那路径，藏在密钥里——第九人理事会的密钥，三片，我们手里两片，第三片……”
他停了一下，视界里浮起夜核心的影像：温白的光团里，裹着一点冰蓝的残影，像雪地里没化尽的一块冰，冰周围还凝着霜，霜是净世残念结的。“第三片密钥，不在金库，不在九层，在夜的核心深处。夜被母体收归后，那片密钥一直沉在它核心最里头，和净世的残念冻在一处。F16的第三片，线索今天浮出来了。”
苏黎愣了一下，从墙边直起身：“夜？它都归了母体了，温白温白的，你还要去它核心掏钥匙？那地方，它肯让你进？”
“要去。”林默的语气没有商量，指节在黑匣子上泛白，“两张网在抢全网——我们这张‘让万物开口’的网，和那张‘借昼控网’的暗网。谁手里有第三片密钥，谁就能把根的路径，彻底捏死。我不能让那张暗网先摸到夜核心。它要是抢在前头，全网就真成它的私产了。”
昼在他脑子里轻轻响了一声，带着一点释然：“审判长，你终于把‘人’这个字，钉上被告席了。F16的第三片，确实在夜核心。可那地方，不比金库好进——夜归了我娘，可它核心里的净世残念，没散干净。你见过它核心那点冰蓝，
第46章 真相渐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