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血色。
他拿起桌上的香水瓶,往手腕和颈侧各喷了一下。
柑橘调,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是特奥琳前几日让人送来的。
克劳德放下香水瓶,回头看了一眼床尾。
那只橘猫还蹲在那里,尾巴盘在身前,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个闯入者是否真的要离开。
“看什么看,”克劳德嘀咕了一句,“你的床,行了吧。”
橘猫没有回应,只是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克劳德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走廊两头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镶板墙,同样的枝形壁灯,同样的深红色地毯延伸到视线尽头。
他随便挑了个方向走。
无忧宫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经过一间又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偶尔看到墙上挂着巨大的油画。
大多是普鲁士历代君主的肖像,戴着假发,穿着胸甲,目光威严的俯视着这个在自家宫殿里迷路的异乡人。
他推开一扇侧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穹顶上画着繁复的天顶画,诸神在云间嬉戏,金色画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关上门退了出来。
他就这么观光了大约一刻钟,不得不说,无忧宫的设计的确优美……
但……
他停下来,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哪里?他应该怎么回去?
他好像迷路了。
他站在走廊里左右张望,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地方大得离谱,走廊像迷宫一样交错纵横,每一段都长得差不多,他完全分不清自己是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的。
他想找个人问路,但走了这么久,连一个仆役都没见到。
那些有钱人的宅邸会专门设计仆役的通道。
这些下人们有专门的通道,厨房、洗衣房、储藏室都藏在地下或侧翼,与主人和宾客的活动区严格分开。
他们不会在勋贵们散步的时候出现在走廊里,以免打扰他们的清静。
但这就意味着,他连个问路的都找不到。
这下好了……好像玩大了……先硬着头皮找吧。
……
与此同时,更衣室内……
一个年轻女仆正站在特奥琳身后,替她整理裙摆。
特奥琳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高腰线的设计将她的身形衬得格外修长,裙摆垂到脚踝,线条流畅利落
她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巧,让她整个人显得比平时高了一截,。
她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巧的帽子,帽檐微微倾斜,缀着一朵素色的绢花,衬得她的脸小巧精致。
她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转了个圈,裙摆轻轻荡开,又落回原处。
“陛下,腰这里会不会太紧了?”女仆小声问。
“不会,就是要紧一点才好看。”特奥琳又转了半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眯了眯眼,“好了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你休假!”
女仆愣了一下:“陛下?”
“今天不用你伺候了,回去歇着吧。”特奥琳挥了挥手,“朕一个人待会儿。
第二百零八章 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