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四十五章 1911年的比利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菲伦的非洲博物馆里,还在陈列着象牙与“驯化后的黑人模型”,供中产市民参观,让他们相信我们不再是利奥波德了,我们在开化这些野蛮人。

    而在马塔迪至利奥波德维尔的铁路沿线,搬运工们扛着货包,脚上沾满泥泞,背后是预制铁皮房与欧洲经理的小别墅。

    在外交棋盘上,比利时正被两个庞大的阵营夹在中间。

    德国在扩军备战,准备着迎接意志的又一次胜利,法国在狂热的叫嚣着复仇色当之耻,夹在两个大国的夹缝之间是任何小国的悲惨命运。

    而比利时唯一的倚仗,是1839年伦敦条约赋予的永久中立身份。

    阿尔贝一世深知这纸条约的脆弱,他开始推行武装中立,德布罗克维尔首相兼任国防大臣,推动征兵制改革与防御要塞的整备。

    安特卫普的要塞,列日的炮台,那慕尔的防线,都是为日后那可能的万一留下的后手。

    马车队穿过一条狭窄的街道,两侧的建筑突然变得古老起来,墙面是暗红色的砖,窗户是哥特式的尖拱,像是从中世纪直接穿越而来的街区。

    克劳德的目光落在一座教堂的尖顶上,那尖顶高耸入云,在晨光中泛着灰白的光泽。

    教堂前的广场上,几个修女正提着篮子匆匆走过,一个老人在长椅上喂鸽子,鸽子扑棱着翅膀,在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灰影。

    马车最终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停下。这是一栋典型的布鲁塞尔联排别墅,墙面刷着浅米色的涂料,窗框漆成深绿色,铁艺阳台上摆着几盆正在开花的杜鹃。

    克劳德拎着行李箱走下马车,接待人员迎上来,引着他穿过门厅,沿着铺着红地毯的楼梯上了二楼,将他带到一间朝街的客房。

    这房间不错,有一扇朝街的窗户。

    窗外正对着一条宽阔大道,街对面的咖啡馆门口已经坐满了人,几个戴礼帽的先生正端着咖啡杯,低头翻着报纸。

    克劳德把行李箱放在床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行啊……这小街景安排的不错啊……

    他站在窗前,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过街景,忽然注意到楼下停着一排马车,好像也是车队。

    那不是普通的出租马车。

    车身漆着深色的珐琅,车门的角落刻着徽章,马匹的挽具擦得锃亮,车夫穿着统一的制服,端坐在车辕上一动不动。

    这种规格的马车,显然不是普通市民能雇得起的。

    一辆马车的车门上刻着一枚徽章,橙色的盾牌,蓝色的十字,那是荷兰王室的纹章。

    旁边另一辆马车的车门上,则刻着一只双头鹰,金色的鹰爪抓着权杖和宝球,那是俄罗斯帝国的国徽。

    克劳德眉头微微皱起。

    荷兰?俄罗斯?

    阿尔贝一世的生日是4月8日,而特奥多琳德来比利时是礼仪的一部分。

    但据他所知,历史上阿尔贝一世的生日,没有任何君主亲自到场。

    无论是不列颠的乔治五世,还是德皇威廉二世,或者荷兰女王威廉明娜,以及共和法国的使节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发电报祝贺。

    可现在,荷兰王室的马车停在使馆楼下,俄罗斯帝国的马车也停在这里。

    威廉明娜女王来了?还是荷兰派了亲王代表?俄罗斯又是谁来了?沙皇尼古拉二世不可能亲自来,但如果是大公级别的代表,那也足够引人注目了。

    比利时国王的生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无论如何这都不正常,尤其是尼古拉二世,这个朝令夕改的家伙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来凑热闹……

    【国到盛世普天庆,月到中秋分外明】

    【国庆快乐,贺图等我今天下一章,因为现在我现在不在家里】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