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确认009的编号从队列中消失,立刻让左组后撤。
“所有人离开正面,右沟封退路。”
二十八名刀兵同时向两侧拉开。哨兵想追左组,右沟的刀兵已经砍到它背后的连接带;它转身挡右边,中组的两面盾从缺口前压住,刀锋沿着盾边伸进去。
周砚把伤损和击杀顺序放在同一条记录里,手里的指令依然短。
“四号接前,三号退出。六号、七号砍带。右组不追深。”
哨兵的盾牌被三组力量扯得偏向一侧,连接带断开一半。它抬刀想劈中组,左组从背后落刀,厚盾终于脱手,砸在石地上。
缺口里的重盾哨兵失去遮挡,二十八名刀兵从三个方向压住它。它还在挥刀,周砚让每组只进两人,其他人留在退线上轮换。
最后一刀落在腿甲接缝,哨兵跪到地上,短刀掉进回水沟。
【北口重盾哨兵已击破。】
【短弓峡南北通行标记:已点亮。】
周砚先让二十八名刀兵散开,清点盾牌和短刀。009的编号空着,其他人有四面盾牌出现凹痕,暂时还能走路。唐一鸣绕到北口另一侧,确认没有新的守卫沿高处下来。
“路线通了。”唐一鸣说,“可以庆祝。”
周砚打开交易记录,“先把箭镞交了。”
他取出背包里的箭镞,按批次放进玩家公开买单。材料价3360元,交易服务费240元,之前的修理、黏合料和唐一鸣本次情报费用合计400元。
【本次结算可提现净收益:2720元。】
【累计净收益:5600元。】
唐一鸣的费用到账后,把一张旧标牌的拓印发给周砚。标牌来自北口内侧,石桥镇三个字在左,下面的箭头指向一座废弃哨营,箭头旁的缺口与周砚开篇见过的“赤□谷”方向线连在一起。
“北口旧标牌补全了哨营方向。”唐一鸣说。
周砚把标牌、短弓峡残图和开篇保存的方向牌放在一起。三张图拼出一条向西的路线,终点画着一座低矮营房。
营房旁的图标不是刀盾。
那是一排向外伸出的长矛。
“我只去看兵谱架。”周砚说,“高等级区不进。”
唐一鸣点头,“有新情报我再联系。”
两人没有组队确认,费用和路线各自归档。周砚让二十八名刀兵依次走进营门,最后一名通过后,撤销北口的场外驻守命令。
他在路线表上写下:短弓峡南北贯通,废哨营可调查,兵谱类型待确认。
营门合拢,二十八个编号留在兵营里,009的位置空着。
下线提示在视野边缘停了十秒。周砚没有马上点确认,而是回到北口,把二十八名刀兵按编号重新走了一遍。
第一轮只走正面。重盾哨兵已经消失,缺口里留下厚盾压过的痕迹,碎石仍然卡在两侧。周砚让001到004站到原来的位置,确认门线展开后不会被石块挡住。第二轮走左台,009的空位没有人补,其他兵经过那一处时,前后距离自然多出半步。
他看着那个空位,抬手把路线表翻到损失栏。009不是一个数字,曾经站过左台,盾牌裂口在第三次转身时被短刀刺开,最后由谁接替、哪一块地面因此变得空,都记在同一行里。
“补兵以后,先把新兵放在后面。”周砚对自己说,“别让他们直接顶到旧伤口上。”
第三轮走回水沟。右组通过时,
第十章 一条路自己走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