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角度刁钻。
但严正刚的身法更诡,在甩棍的密集攻势中闪转腾挪,每次都在棍尖即将触体的瞬间以一个极小的幅度避开,然后还击。
他的拳不重,但快,而且准,每次落点都在关节和穴位上。
太子打了三分钟,甩棍一次没中,手臂上却已经中了六七拳,右手手腕开始发麻。
樊大成带着退伍兵堵住了韩宾和外围社团残部的冲击。
光头疤脸的壮汉今天没有用尼泊尔弯刀,而是换了两把战术砍刀——这是他当兵时候的习惯,两把砍刀在手,整个人变成了一台人形收割机。
韩宾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上,他只是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一刀横削逼退了韩宾和另外三个冲上来的打手。
瘸子、瞎子和聋子像是三道无声的影子在祠堂里穿梭。
瘸子的金刚腿,每次出击都无声无息,但每次收回来的时候刀锋上必然沾着新鲜的血。
瞎子的鱼线在烛光中完全隐形,冲上来的人在撞进线网的瞬间被绊倒,然后被自己人的脚踩成肉泥。
聋子依然面无表情,安静得像一台被关掉声音的杀戮机器——有一个打手从背后用砍刀偷袭他,他偏头躲过,回身一肘撞碎了对方的鼻梁,然后顺势夺刀反手捅进了另一个人的大腿根部。
战斗从开始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十五分钟。
洪兴加社团残部五百余人,已经被打残打死近一半。
祠堂的青石板上到处是倒下的人,有的人在抽搐,有的人在惨叫,有的人一动不动。
血从青石板的缝隙里渗下去,浸染了祠堂地基下百年的老土。
蒋天生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港岛地下世界纵横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山口组入侵、十四K内斗、O记扫黑——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二十几个人,把他五百多人的精锐力量像切菜一样一片片地放倒。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走。”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从后门走。”
洪兴的残部开始边打边退。
第534章 惊恐的蒋先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