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何若蓝加快脚步追到巷口。
她探头往巷子里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巷子里只有樊大成一个人,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种笑带着明显的期待,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陷阱终于等到了猎物。
何若蓝手肘在身后顶了一下阿杰,示意他从另一侧包抄。然后她大步走进巷子,直视着樊大成的眼睛:“你们头呢?”
樊大成笑眯眯地摊开手:“何督察,我们头让我带句话。他说——改天他会亲自去见你的。快了。”
何若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从第一秒就知道我是警察,知道我在跟踪他,甚至知道我叫什么。
他不是在被我跟踪——他是在陪我玩。
他故意走到这里,故意让手下分开,故意让樊大成在这里等我,一切都是提前设计好的。像猫在逗一只以为自己在捕猎的老鼠。
“如果我非要见他呢?”何若蓝的声音冷了下来,右手有意无意地垂在腰间枪套旁边。
樊大成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何督察,你应该祈祷,最好见不到他。”
何若蓝咬了咬牙。
她没有搜查令,没有逮捕令,甚至没有合理的怀疑依据。
她只能转身快步离开。
她往巷子外走了几十米,忽然觉得不对劲——身后太安静了。
阿杰的脚步声消失了。
她猛地转过头。
阿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不是死了,是被精确地击晕了。
不光是阿杰,巷口阴影里还躺着三个人。
三个都是她今晚布置在外围的便衣警员。
全部失去意识,全部没有打斗痕迹,全部在无声无息中被放倒。
何若蓝的后脊一阵恶寒。
她的手不假思索地伸向腰间——
枪套是空的。
那一瞬间,何若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懵了,根本没有察觉,是哪一刻开始,自己的手枪不见的!
这……怎么可能!!!
一时之间,她的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浓浓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