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忽然笑了,伸手在靳川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那种亲密无间的肢体语言不需要翻译。
然后靳川伸手把她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动作轻柔而随意。
他还随口点评了一下吧台上的插花,说花瓶中那支滇紫荆和大岛的品种不一样,是香港特有的变种。
何若蓝愣了一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能辨认不同地域的花卉品种。
她还注意到,独臂刀王在吃一串烤鸡串的时候,只用右手拿竹签,但吃得比谁都干净利落。
瘸子的拐杖靠在吧台边上,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拐杖超过二十厘米。瞎子的耳朵朝向一直在微调,像一台不断校准的雷达,他在“听”整个房间的动静。
聋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但他每隔几秒就会扫一眼门口。
几个人之间没有交流,但他们的警觉性形成一个完整的信息网络。
四十分钟后,靳川起身。
绘里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很轻很短,像是一个自然而然的习惯动作。
然后他带着樊大成等人推门走了出去。
何若蓝放下酒杯,冲阿杰使了个眼色。
两人丢下钞票,快步跟上。
深水埗的巷弄在夜晚化身一座光影交错的迷宫。
霓虹灯管的蓝紫色光泼在潮湿的墙面上,旧空调外机滴下来的水在地面上积成小水洼,反射着头顶乱拉的电线和晾衣架上飘荡的衣物。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物堆和突然出现的拐角。
何若蓝把帆布鞋脱了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她的跟踪技术在警队里能排前三,都是在实际工作中磨练出来的。
她懂得利用转角时差,懂得根据目标的影子长度判断距离,懂得在对方突然停下的时候提前半步收住重心。
但今晚她的所有技巧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踩在不确定的边缘——因为她跟踪的人,是个靠跟踪技术吃饭的人。
她看到靳川带着几个人在前面分散走。
独臂和瞎子往左,瘸子和严正刚往右,樊大成一个人往前走,而靳川——靳川拐进了第三个巷
第525章 这……怎么可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