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她的目的不是摧毁树木,只是截留源。源流中断,白杨巷树干内的碗,得到的源便会变少。碗中沈若的气息随之衰弱,碗身转冷,焊合便会难上加难。
她在阻挠焊合。换个角度看,她是在引诱禹。源脉一空,禹便能顺着空荡的根须,嗅到藏在第三棵树里的碗。一旦禹感知到碗的位置,藏匿便不再有意义。
林北辰将手掌贴在断裂的叶脉上,掌心源源涌出源力,像清水注入破损管道。断裂的叶脉缓缓弥合,愈合的速度偏慢,如同受伤血管慢慢长好。三片叶子逐一修复,三棵树之间的源网重新连通,源再度缓缓流动。
但动手之人,还藏在暗处。她身份不明,不知何时会再来。这次只剪三片,下一次,或许是十片,三十片,甚至整棵树。他们需要守卫者,不是养禹的邻居,是守树的卫兵。
他拨通秦昭的电话。
“秦昭,能不能来旧货市场一趟?”
“何事?”
“守树。有人用画命术剪断了树叶,她还会再来。”
“是谁?”
“不清楚,只用了白色骨笔,和你的笔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足足五秒,才传来秦昭沉下的声音。
“是我师姐。”
“师姐?”
“我师父,第二代秦昭,收了两个弟子,我,还有另一个人。” 秦昭缓缓道,“她叫秦暮。师父给我们取名,暮与昭,一昏一晓。”
“为什么协会名册里没有她?”
“她修习画开。师父一生画封,我画种,画开这条路太过凶险,师父不愿认可。可她私下临摹师父的画作,偷偷学成。”
“偷学?”
“师父察觉之后,将她逐出门墙。三十年前师父离世,我
第 171 章:开门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