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其实没听懂。现在……我好像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再浅的心窝子,总归能装下点儿东西。
江燕毫不犹豫地又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说:“不行,不能告诉你。那……太奇怪了,我得好好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任舟飞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劝起,索性提醒道:“要是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就等到高考后再说吧。万一让这些影响到成绩,咱们之前的辛苦补课,不都白费了吗?”
江燕瘪了瘪嘴:“我本来没那么把学历当回事,我有体育加分,考个差不多就行。这么长时间辛苦,还不都是为了你。”
任舟飞抓住她的手:“那就为了我,最后再辛苦一下。”
江燕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看着他,忽然像是压不住心里的醋劲,酸溜溜地说:“陈丽洁这段时间突然学习得那么拼,也是你的功劳呗。我看学习委员这个位置,你来说不定更合适。咱班上女生这么多,你使使劲,平均分不得往上提个四五十啊?”
任舟飞猜测了一下陆蔓可能会说的事,干脆趁着这个机会笑道:“我哪有时间做那么多没用的事。”
无限幸运的人,当然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赌徒,毕竟,他根本不需要考虑押错的可能性。
果然,藏不住话的江燕,有些难过地小声问:“难道……只要有用就好吗?”
任舟飞抬手捧着她的脸颊,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当然不是,最关键的还得是我喜欢,或者不如说,只有我喜欢,才能真的有用。”
江燕的目光还是有些闪烁不定。
但她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把眼闭上。
这可能是不愿意认输的女孩,在这个时候愿意做出的最大让步。
吻下去,这一关暂且就算是过了。以后的BOSS,以后再想怎么打。
他正带着一丝庆幸准备开始行动,家门外清晰地传来了掏钥匙的声音。
江燕瞬间展现出身为体育生的运动特长。
她起身,抓住任舟飞,旋转换位,按着任舟飞坐到椅子上,拎起书包单肩背好,转身两个大步,一气呵成站定在玄关。
周颖就在此时开门进来,抬眼后一愣,脸上的怒容都消了大半,赶忙扯出个微笑,尽量客气地说:“燕子,你怎么在啊?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回家了?”
她说着气又冒了上来,探头往卧室一看,嗓门都高了八度:“任舟飞!你回家了怎么不说给我打个电话?天天背题背题背题,你妈的手机号你都记不住是吧?”
江燕扭头看了一眼哭丧着脸的任舟飞,带着俏皮的幸灾乐祸意味吐了吐舌头,一副心情骤然大好的样子,冲周颖说:“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妈还等我吃饭呢。”
周颖像是怕她生气,还挽留了两句:“我也不准备做了,要不咱们仨一起出去吃吧,阿姨请客。”
江燕带着一点报复的小快意婉拒了这个当缓冲带的邀请,出门摆手告别,一溜烟跑了。
任舟飞只能叹口气,揉揉耳朵,顶着老妈死光一样的视线,去大屋坐下,乖乖享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半个多小时后,情绪化的宣泄和斥责大致上都已经过去。周颖板着脸去煮了锅方便面,母子俩一人一碗,坐在桌边,总算是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
大致经过任舟飞已经说了,当然,具体如何开导陈丽洁的部分,肯定是没有详情描述。
周颖作为过来人,也压根没问那么多。
她吃了口面,顺顺气,还是忍不住拿筷子敲了一下任舟飞的头:“跟我说说,你过后打算怎么办?
“撺掇人家甩下爸妈不要,你养她吗?
“对,你现在本事了,一个人带得全家大变样,你爸都拿你的话当圣旨。你真想养也有钱,可你这样……你心里过意得去吗?燕子刚才来找你,你都不害臊吗?”
任舟飞小心翼翼地说:“妈,那姑娘不用我养,我也不是为了金屋藏娇,我就是心疼她,想给她一个不用受那种罪,真正按自己意愿生活的机会。
“您觉得我对不起燕子,我认。我在别的地方会加倍对她好的。
“当然,如果最后她怎么都没办法接受,那只能说明我跟她没缘分。这种事儿的底线就是两厢情愿,我绝不会去骗谁、强迫谁。
“我就是希望我喜欢的姑娘,都能过得好。如果那好和我有关,就更好。
“您放心,我知道您不喜欢丽洁,在您对她改观之前,我保证不管我和她的关系走到什么地步,都不会让她到家来打扰您。”
周颖气得又用筷子敲了他一下:“你这是想办法呢,还是跟我犯犟呢?
“我不愿意她当我儿媳妇,你就把她藏外面一辈子不见我是吧?
“人家为了你,蹬了爸,甩了妈,小小年纪就豁得什么都不剩下了。妈也是女人,你是我儿子。我肚子里就算有再多气也只会冲你撒。我还能让人家从今以后孤零零的,连个可以依靠的长辈都没有吗?!
“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你把地址给我,明天你去医院陪你姐,我去看看她。你呀……都对不起你姐为你说的那些好话!”
虽然知道母亲做的一切都肯定是为了自己好,但任舟飞不太确定,这个好会不会真的爱屋及乌延伸到陈丽洁身上。
万一母亲实际的想法,还是为了真正相中的儿媳妇江燕铺路,以陈丽洁敏感又偏激的小性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第50节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