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诗当然好得不能再好。可正因为太好,反而更不是他的。
王令沉默了很久,最后才缓缓开口。
“可能……就是怕来不及吧。”
骆文山没说话。
王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大丈夫总觉得日子长。今日没做完,明日再做。今年不行,明年再来。”
“可要是哪天一抬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呢?”
这一次,骆文山没有立刻记。
他看着王令,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说完,他收起札记,“今日多谢!”
王令一愣,“这就走?”
“嗯。”
骆文山走出去两步,又停下。
“你的经义确实还差得远。”
“……”
“策论想法很多,但知道的东西太少。”
王令脸又黑了。
骆文山却接着道:“不过你进步得很快,王珪没有白教你。”
王令额角一跳,“后半句能不能不提我哥?”
骆文山认真想了想。
“不能。”
“……”
人已经走远。
王令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道白色背影,竟然罕见地没骂人。
又过了一会儿,张英几个人从墙边慢慢探出脑袋。
“走了?”
王令转头,“你们没去醉云楼?”
张英干笑,“这不是怕你俩打起来么,我们没走远。”
程勋小声补了一句,“主要想听听你那句白发生怎么编。”
王令抬腿便踹。
“滚!”
几个人笑着闹了一会,等闹完以后,王令却没立刻去吃饭。
他回了屋,把两日的卷子重新摊在桌上。
一张经义,两处硬伤。一张策论,思路很多,真正落地的东西太少。最后才是那首把整个书院都震住的词。
王令盯着看了很久,忽然骂了一句,“妈的!”
张英几个人一愣,“怎么了?”
“当文抄公装逼算什么本事。”
“文什么公?”
“没什么!”王令烦躁地摆了摆手。
他低头又看了一会儿,片刻后,忽然又小声嘀咕,“不对!该抄还是得抄!”
张英:“???”
王令表情越来越认真,老祖宗留下这么多好东西,不用是傻子。
诗词该拿照样拿,可不能真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从脑子里掏东西的人,今天骆文山已经把差距摆到他脸上了。
经义不够,那便读!史学不够,那便补!河工不懂,以后便有机会真去看!
老子一个现代历史系研究生,还能让一个古代十八九岁的逼王一直按着打?
王令越想,眼睛越亮,最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学!”
张英几人肩膀一起抖了一下。
王令抬头,“从明天开始,接着学!”
“诗,老子照……照写!书,老子也真读!”
“骆文山不是十几年底子吗?那就补!老子就不信了,他脑袋比我多长两个角?!”
张英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不是,王兄,咱们今天不是已经考完了吗?”
“考完了怎么了?”
“那咱们今晚原本不是准备去醉云
第250章 毁起来,可快得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