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进了庆王府的外账,数目也对得上。”
“也就是说,这张借据哪怕早就是张废纸,但仍旧有人能拿它当物件。”
中间却无任何借据可言,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典型的贪赃受贿。
就算庆王殿下不知此事,乃手下之人打着庆王府的名头胡来,他也有失察之罪。
韩秋听罢,默默在心中记了一笔。
也就是说,借券这个东西出自于庆王府旧账,但却无法说明任庆丰与庆王府之间有密切勾连,只能说算是歪打误撞,把庆王手底下人倒卖金银,放假贷的事给弄了出来。
好家伙,韩秋都想直呼好家伙了。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些事不能查。
不上秤还能兜得住,上了秤,千斤都未必能够。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在最后的奏呈上说庆王那边行呢?
藏污纳垢、贪淫腐秽之事。
严明眉头微皱,抬手轻轻拍了拍桌案。
“好,肃政院这边会亲自将这边详细写进明日的呈文,就不劳特使大人过问了。”
韩秋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陆恒那边,是该皇城司汇报情况了。
黄阳朔抬了抬下巴,先是朝韩秋这边拱了拱手。
“回特使,卑职今日又去了一趟任家。”
“任庆丰之妻先前说马是半年前买的,后来又说是去年腊月牵回来的,前后对不上。”
“卑职便施以压力,欲要将其下狱,她才吐出实情。”
“这两句话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张猛挠了挠头,一脸匪夷所思道:“黄巡查使,什么都是真的?你是说这两句话都是真的吗?”
“不错,卑职最开始也是感到匪夷所思。”
“还以为那白氏是故意拿卑职寻开心。”
了解完事情原委,原来半年前任庆丰回家时便说了看中一匹好马,并已提前交了定钱。
腊月里马儿才牵回,她一个妇道人家先前被锦衣卫问过一回,又被皇城司过问一遍,脑子吓得糊涂了。
所以前一回也只是记得交定钱的事,后一回则是牵马入府的具体时间。
“哦,原来如此,可还有别的消息?”韩秋问道。
“还....还有一件事。”黄阳朔声音低了低。
据那任庆丰的夫人白氏回忆,腊月牵马回来的那天夜里,自家来了一个陌生人,个子很高,戴着毡帽,像是西边面孔的人。
外邦人一直等到任庆丰把马拴进后院才走。
任庆丰回屋后,她便询问那人是谁。
任庆丰却让其不要过多打听,说马匹受人所托,暂时寄养在家中。
受人所托,堂内几人对视一眼。
这个情报当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尤其是韩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牵扯出了外邦之人。
西域的吗?
而后,王博文、赵千里两人也分别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调查情况,无外乎是关于马匹市价与寄卖之事,以及和崔尚书那边又有何渊源。
事实证明这匹马就算是打着受贿的目的也牵扯不到崔尚书头上,毕竟人家已经致仕归家快半年之久。
还有就是关于巧宝斋学徒之事,赵金成的两个学徒,一个伙计竟然也与庆王府那边有关联。
原先竟然是庆王府的一个小童。
小童因摔碎了一枚茶盏,便被打断一条腿,逐出了王府。
除此外倒也没有别的干系了。
至于锦衣卫这边,调查赌债,也只是把有名字的赌坊翻了一遍,并无有价值的线索。
韩秋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怀中取出那块包着的绣帕,放在案上,一层层揭开,八瓣铜牌裸露在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芒。
“诸位请看,这是何物?”
“咦?”
严明等人不由得伸直了脖子,齐刷刷看着韩秋手上所展示的令牌。
韩秋一边展示一边开口道:“此物乃是从那匹汗血宝马的鞍垫夹层中拆解出来的。”
“什么?汗血宝马?马鞍上出来的?”
严明接过铜牌,前后翻面看了眼,眉头皱得很紧,旋即又递给徐菀青等人。
他并不认得上面的图案。
秦昭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正欲递给下一人,陆恒却主动伸手拿了过去。
陆恒将铜牌送到烛火前看了很久,又用拇指在上面鹿角图案上摸了摸,惊疑不定道:“回首路八半鞭。”他猛地抬头。
“本官见过这东西。”
韩秋连忙问道:“陆提司见过?”
“不
第467章 没办法做渔人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