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这副呆愣不敢置信的模样,秦骄骄忍不住微微挑眉,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委屈:“好你个赵崇岳,难不成你还不信我?”
“不是!绝对不是不信!”赵崇岳瞬间回神,连忙摆手解释,眼底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填满,连声音都微微发颤,指尖都有些克制不住的轻抖,“我只是……高兴过头了,太惊喜,一时不敢相信。我真的……要做父亲了?”
看着他手足无措、满眼雀跃又郑重的模样,秦骄骄心底柔软一片,缓缓轻轻点头,耐心细细同他解释缘由。
“上个月月信迟迟未至,我只当是连日熬夜盯工、操心药厂大小事,心神耗损太过,身子虚弱亏虚,便没往别处想,也未曾放在心上。”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眉眼温柔缱绻:“今日在院子里,各色馅料、粽叶糯米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味道驳杂刺鼻,我才彻底压不住反胃的感觉。还有你白日在药厂奔波,身上带着的汗气、尘气,往日我从不在意,如今怀了身孕,鼻尖变得格外灵敏,一点点异味都受不住,方才才会那般难受。”
停顿片刻,她继续道:“方才回房歇息的间隙,我悄悄给自己诊了脉,胎象稳稳当当,安稳得很,算时日,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闻言,赵崇岳凝神细细回想过往时日,脑海中骤然捕捉到那晚的画面,当即恍然大悟,眼底瞬间漾满温柔又开怀的笑意,低低笑出声来:“我记起来了!就是那日我和岳父在庭院对弈的前一晚!那日我们二人都忙了整日,身心俱疲,尚且未曾好好温存尽兴,没想到偏偏那一次,便让你怀上了我们的孩子。真是天赐的福气!”
“嘘——”秦骄骄立刻抬手轻轻抵在他唇上,眉眼带娇,轻声叮嘱,“小声些,现下月份尚浅,胎气初稳,最忌张扬,切莫四处声张。”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往后药厂的事务,我怕是没法再日日守着车间、把控配比工序了,所有重担,都要劳烦你多费心,我的赵老板。”
赵崇岳立刻收敛笑意,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笃定温柔。他俯身,小心翼翼凝视着她的眉眼,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和腹中孩儿。
“夫人尽管安心在家静养安胎,万事有我。”他字字诚恳,句句踏实,“药厂里外的大小事务,这数月我早已摸得透彻、打理稳妥。对外药材采买、供应链把控、产量统计、账目核对、人员调度,我皆能全权负责。唯有核心秘制配药、古法淬炼工艺,需要岳父偶尔坐镇把关,其余所有琐事,我一人完全能够打理妥当,绝不让药厂出半点差错,也绝不让你再劳神费心半分。”
看着他沉稳可靠、遇事从容担当的模样,秦骄骄心头暖意涌动,眉眼弯弯,满是骄傲与信赖,轻声软语道:“嗯,我就知道,我秦骄骄的男人,最是厉害可靠。只是忙是忙,要顾忌自己身体!”
赵崇岳望着她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满是郑重,伸手小心翼翼,只虚虚悬在她腹前,不敢轻易触碰,语气沉沉:“我知道,马上要迎来咱们的孩子,肩上责任重大,我务必会保重身体!”
他顿了顿,又看向秦骄骄,目光满是怜惜:“不光是我,你更要千万珍重。往后药厂的琐事,一概不要你劳心费神。每日按时歇息,饮食起居我都会吩咐下人仔细照料,万万不可再像从前那样,一头扎进车间熬到深夜。”
秦骄骄望着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不由得莞尔,轻轻点头:“我明白。只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药厂,闲下来难免会惦记。”
“惦记无妨,不必亲力亲为。”赵崇岳轻声安抚,“若是心里挂念,我可以每日回府,把厂里的情况讲给你听。有什么要紧的决断,我也会回来同你商议,绝不擅作主张。
秦骄骄乖乖应下,靠在枕上,心头柔软又踏实。一场突如其来的喜讯,让两个人的肩头,都多了一份沉甸甸又满是欢喜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