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焦灼:“骄骄,怎么样?要不要紧?”
秦骄骄干呕了好一阵,才稍稍缓过劲来,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抬手用那方带着玫瑰香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气息依旧不稳。
赵崇岳见状,干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快步朝着东院卧房走去。眼看就要踏上楼梯,秦骄骄身子不适,虚弱地出声:“崇岳哥哥,把我放下,我闻着你的气息,反倒更加难受。”
赵崇岳闻言立刻停下,小心翼翼把她放落在地。脚刚站稳,秦骄骄又是一阵反胃,扶着楼梯扶手再度干呕起来,肩头不住起伏,脸色苍白如纸。
赵崇岳眉头紧锁,满心困惑,低声喃喃:“这是怎么回事?在药厂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歇息,反倒身子不舒服了?”
秦骄骄喘了几口粗气,抬手用带着玫瑰香气的帕子捂住口鼻,勉强说道:“没事,是寻常反应。你离我远些,或是去洗个澡,抹上我制的玫瑰油,或许会好受些。”
“好,我先送你上楼。”赵崇岳不敢再靠近,只在一旁小心护着。
秦骄骄轻轻点头,把帕子紧紧蒙住口鼻,隔绝周遭气味,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缓缓走上楼,往卧房走去。
秦骄骄躺倒在床榻上,浑身乏力,只觉得胃里依旧闷闷的,闭目静静歇息。
赵崇岳心里记挂着她的叮嘱,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取来干净的衣裤,快步去往浴室。临行前,他特意唤来守在门外的丫鬟,神色郑重地细细叮嘱:“你们守在房外,好生伺候夫人,若是她有什么不适,立刻来禀报我,万万不可怠慢。”
丫鬟连忙躬身应下,守在卧房门口,不敢离开半步。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赵崇岳仔细清洗周身,又取来秦骄骄亲手调制的玫瑰油,细细涂抹在身上,冲淡身上原本的气息。
卧房之内,秦骄骄半倚在枕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方才翻涌的恶心感稍稍平复,只是依旧浑身酸软,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脑子里还隐隐闪过药厂忙碌的一幕幕,只觉得连日操劳,身子早已透支。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歇。赵崇岳换好干净衣衫,身上带着清浅柔和的玫瑰香气,缓步回到卧房。
卧房内静谧安然,窗外廊间的端午微风携着淡淡的艾草香、粽香轻轻拂入帘内,冲淡了屋内方才滞闷的气息。
赵崇岳快速收拾妥当、沐浴更衣完毕,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常服,周身萦绕着清润淡雅的玫瑰油香气,彻底褪去了白日在药厂奔波劳碌的风尘与汗味。
他轻轻搬来一张木凳,稳稳坐在床沿边,目光一瞬不离地落在秦骄骄苍白虚弱的脸庞上,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
连日以来,秦骄骄日日扎根药厂,守着车间工序、亲自配比制药、淬炼药粉,从早忙到晚,几乎未曾好好歇息过半日。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放轻语气,嗓音温柔又焦灼:“叶子,往后你什么都别想,老老实实在家中休养。是不是这一个多月药厂事务太忙,日夜操劳,把你的身子彻底熬坏了?”
秦骄骄半靠在柔软的锦枕上,气息渐渐平缓下来,脸上那阵难忍的恶心反胃终于褪去大半。听闻他担忧的话语,她微微抬眸,看着他眉眼紧锁、满心忧虑的模样,心底暖意融融,忍不住浅浅勾唇,漾开一抹温柔又狡黠的笑意。
她声音轻软虚弱,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傻瓜,我身子没有熬坏,是你,快要做父亲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乍响,瞬间炸得赵崇岳浑身一僵。
他整个人骤然怔住,双眸猛地睁大,错愕地望着她,脑子一片空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他喉结微微滚动,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什么?!你……你有身孕了?可咱们这两个月忙着赶制军药、打理药厂上下,日日奔波劳碌,明明极少温存,几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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