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久失修,门框都走了形,门上的门闩早就磨得又松又滑,一推就晃。
周建业扒着门缝,手一探,没费什么力气,门闩就开了。
门吱呀一声,周建业吓了一跳,赶紧缩着脖子等了一会儿。
屋里头静悄悄的,苏砚睡得正沉,连个翻身都没有,周建业这才猫着腰钻了进去。
屋里不大,还是原来的那些老物件,没添置什么东西,收拾得很齐整,窗台上搁着一盏煤油灯,还有几本翻旧了的书,这屋里的日子,比东厢房强了不知多少。
借着窗外的月光,周建业先看见了那张四方桌。桌上搁着一个倒扣着的碗,周建业把碗掀开,里面剩下的小半碗红烧肉。
肉块已经凉了,冻出一层油汪汪的汁,酱色亮得直晃眼。
周建业咽了口唾沫,也顾不得凉不凉,伸手就捏了一块,塞进嘴里。
那肉一进嘴,满口都是油,香得周建业差点哼出声来。
自从周志良生病之后,周建业就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了。
周建业怕惊动人,不敢出声,只能鼓着腮帮子,飞快地嚼着。
周建业特意站在桌边,不敢乱动,生怕踩到什么发出响动。
一块,两块,三块,周建业左右开弓,捏着往嘴里塞,两手糊满了油,吃得嘴角都亮晶晶的,连鼻尖上都蹭了一点油光。
半碗肉,眨眼工夫就见了底,碗底还剩一点酱汁,周建业索性端起碗来,仰头倒进嘴里,又咂了咂嘴,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碗放下。
吃完了,周建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又抹了抹嘴。
可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来一回,怎么着也不能空着手回去。
周建业想着苏砚连肉都买得起,屋里准藏着值钱的东西。
奶奶常念叨,城里的大夫挣得多,一个月的工资顶乡下人仨月,周建业想着要是能翻出几块钱来,那爸的药钱不就有着落了?
周建业弯着腰,先摸了摸桌上,只有两个空碗一双筷子,没什么值钱的。他又摸了摸窗台,摸到一本旧书和一支钢笔,他掂了掂,钢笔倒是好东西,可那是读书人用的,他拿着也没用。
第59章 屋里进了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