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蹭过。
祭文念了三遍,监正率众行三跪九叩之礼。雨忽然大起来,执役们忙着收祭品、撤香案,场面一时有些乱。
萧然的机会来了。
他趁乱把怀里的黄纸往袖里一塞,猫着腰,贴着碑后的阴影往正碑靠。天坛的卫兵都在前门守着,祭典进行时,没人会绕到碑后——碑后是死角,三百年都是死角。
正碑的背面,比他想的还要光滑。碑文到背面就断了,最后一笔“核“字,收得干干净净。萧然蹲下去,手指摸到碑座与碑身的接缝,那里有一条一指宽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块东西。
玉。
温的。
萧然的心跳快了两拍。他想起魏宪的话:天道碑正碑底下压着玉,玉上刻着灵朝三百年的“人心账“——那是天账的底。他伸手去够那块玉,指腹刚触到玉面,忽然,诘文令在怀里烫了一下。
不是烫,是应。像钥匙对了锁眼。
那块玉,在凹槽里微微动了一下。
“誊录的!“远处有人喊,“祭文呢?监正要收祭文!“
萧然浑身一僵。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把玉按回凹槽,起身,把袖里的黄纸抖开,快步往回走。雨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回到执役队伍里,他把黄纸交上去,低头退到人群后。监正接过祭文,看也没看,随手递给身边的官员:“归档。“
萧然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跟着
第七十九章 天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