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明,忠勇可嘉。”
“着即同铝布率淮南十万大军,即刻北上,经直沽,与黄朝水师合击钱归仁。”
“钱归仁败亡之后,即刻北上,夹击北莽主力。”
“此战务必速战速决,不可拖延。”
“钦此。”
徐保义合上帛书,看着两人。
“二位,领旨吧。”
铝布重重磕头。
“臣铝布领旨!”
周老先生也磕了头。
“臣周文远领旨!”
两人站起身来。
铝布拍了拍周老先生的肩膀。
“老先生,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殿之臣了。”
周老先生看着他,忽然笑了。
“将军瞒得老夫好苦。”
“若不瞒着老先生,陛下又如何知晓老先生真心呢?”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
淮南十万大军,当晚就浩浩荡荡开拔北上。
朝直沽方向而去。
......
浮空岛。
海风咸湿,吹得满岛旗幡猎猎作响。
黄朝坐在一间简朴的书房里,面前堆满了账册。
他翻开一本,仔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那些冰冷的数字,都是他最近的战果。
从大炎运来的生丝,经他的手,通过徐岛主的水师,一船一船地运往东瀛。
东瀛人用低廉的价格买进生丝,回去织成绸缎,再卖回中原,赚取差价。
一开始,东瀛人尝到了甜头。
他们发现,种桑养蚕织绸,比种粮食赚钱太多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农户放弃稻田,改种桑树。
短短时间,这个贪婪的民族,稻田已经锐减了三成。
缺粮不可怕,只要有钱,就能从大炎源源不断的购买粮食。
而给他们供粮的卖家,正是皇朝。
黄朝用卖丝赚来的银子,在大炎各地收购粮食,再高价卖给东瀛。
东瀛的粮仓,日渐空虚。
东瀛的国库,日渐枯竭。
而东瀛的百姓,越来越依赖中原的粮食。
黄朝合上账册,脸上浮现冷冷笑意。
“再有半载,东瀛不战自溃,就能收网了。”他喃喃一声。
这时,徐福记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先生这招可真是太损了。”
他咧嘴一笑,大马金刀地坐下。
“如今东瀛所有粮食都靠咱们进口,只要咱们一停,立即就掐住了他们的咽喉。”
“到时候,不用一兵一卒,他们自己就乱了。”
黄朝摇了摇头。
“这是陛下的锦囊妙计,不是我想出来的。”
“陛下?”徐福记一愣。
“对。”
黄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海面。
“陛下在离开京城之前,给了我一个锦囊,锦囊核心计策就六个字:断其粮,绝其种。”
“我一开始还想不明白,后来 才想通,要让一个国家灭亡,不一定非要刀兵相见,断了他们的命脉,比刀兵更管用!”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陛下对东瀛为何如此大的仇恨。”
“陛下看着狠辣,实则仁慈,从无执行过灭族之策。”
徐福记啧啧两声。
“大人不常在海上,没有和东瀛打过交道,不知这个地方的卑劣之处。”
“像我们这些常年在海上讨生活之人,可是举双手赞同陛下的决策。”
“这个破地方,真该彻底灭了。”
“也是。”
黄朝转过身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徐岛主,先不说此事,东瀛这边只需按部就班,如今你我有个更重要的任务。”
徐福记收了笑意。
“先生请讲。”
“立即点齐兵马,挥师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