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大人十五年,今日就要为他报仇!”
“你敢不敢跟我单挑!”
铝布笑了。
“好。”
他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来。”
陈铁大吼一声,挥刀冲了上来。
他的刀法不差,在淮南军中也是有名的好手。
可铝布是什么人?
那是陈绍为了让他【纳头便拜】,不惜霍霍了一个寺庙的和尚,大费周章都要搞到的人。
铝布只是侧身一让,反手一戟。
戟刃划过陈铁的腰间。
陈铁整个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了出去,砸在酒桌上,把一桌酒菜砸得稀烂。
铝布收戟而立,看着地上的两截尸体。
冷冷一笑:
“还有谁?”
刘守义的心腹确实有不少,又有人站了出来。
是个文官。
他明知必死,便指着铝布鼻子大骂:
“铝布,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东西,我们真是瞎了眼!”
“你这种人,天理难容,死后必下十八城地狱。”
铝布也是个贱骨头。
后面又站出来了数十几人,他都要听完别人的大骂,才一咧嘴,一戟一个。
还有谁!还有谁!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直到再无人敢站出来。
周老先生终于松了口气,
“将军,现在当务之急,立即前往军中大营,去接管兵权。”
铝布点头。
“带路!”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魏博城内,喊杀声一直持续到天亮,杀的血流成河。
直到天亮之后,整座城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刘守义的心腹被连根拔起。
淮南十万大军,尽归铝布掌控。
红日东升,铝布,周老先生,徐保义三人站在魏博城头。
周老先生捋着胡须,脸上终于露出几分轻松。
“将军,如今刘守义已死,淮南军尽在掌握。可以给陛下去密信归降了。”
铝布和徐保义对视一眼,两人均是哈哈大笑。
周老先生:???
“老先生,布一直有一件事瞒着你。”
“什么事?”
铝布转过身,面朝那徐徐升起的红日,让自己的背影尽量深沉。
“实不相瞒,布一直都是陛下的人。”
周老先生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布从淮南的第一天起,就是陛下派来的。”
“刘守义以为他招揽了我,实则是我奉陛下之命,主动投了他。”
“陛下让我等,等一个时机。”
“昨日,正是时机。”
周老先生怔怔地看着铝布,又看了看徐保义,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那昨日...”
“昨日老先生之计,正好帮了布的大忙,布再次谢过,一定会向陛下表明老先生之功。”
周老先生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苦笑一声。
“老夫自以为算计了所有人,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铝布哈哈大笑。
“老先生莫要妄自菲薄,若非老先生,布一人也杀不了刘守义。”
“陛下对布,那是信重如山。”
“布临行前,陛下亲口对布说,淮南之事,全权托付于你。”
“这一句,布记了许久,而今终于幸不辱命。”
铝布朝着北方拱了拱手,还要再说什么,徐保义连忙打断。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真正的明黄色帛书。
“大炎天子圣旨!”
周老先生身子一震,连忙跪了下去。
铝布也收了笑意,整了整衣襟,跪在周老先生身旁。
徐保义展开帛书,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淮南周文远,诛杀逆贼刘守义,弃暗
第 390章 我铝不,一直都是陛下的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