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操心家计——相比这些,您已经很幸运了。”
“她们与本宫何干啊!”赵姬不认同地哼哼道。
“那当初和您一个年纪的舞姬呢?”韩沥继续问道,“她们有成为太后吗?有成为人上人吗?”
“你怎么老用一些失败者与本宫作比?!”赵姬非常不耐烦地转身看向韩沥,“失败者怎么可以与本宫作比啊?”
“因为您的前面也就一个人,您要花大力气,而且还是在人家如日中天的时候赢,赢得艰难不说,还暂时受挫。”韩沥总结道。
这说的人就是华阳太后,随着夏太后逝世,整个嫪毐之乱的本质,不过是赵太后和华阳太后争权夺利的斗争罢了。
而结果就是赵太后输了,华阳太后赢了……暂时的。
“哼哼,暂时受挫。”赵姬轻哼一声,不太乐意听到韩沥将自己的失败轻描淡写。
“人没死,而且也不能被轻易处置,就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韩沥看赵姬有点嫌怪,“我要是您啊,我得羡慕死。”
“唔——”赵姬偏过了头,“这样看来你还是不懂我。”
“是难懂。”韩沥不否认,“因为我从小开智谋到了今天,拼尽一切就为了谋到您这种处境——怎么作都不能被轻易处置的地步——而您能达到的原因在于您是一国之王的母亲。”
“而我能被您看中,被默认送到您榻上安抚您。”韩沥显得有些落寞,“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我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又足够努力,才有这个资格。”
赵姬还是有些偏着头,嘴角虽然微微扬起来,但还是不太想搭理韩沥。
“可别忘了,这世上可是有很多人,不仅生命朝不保夕,甚至是经常轻别离且常被背叛的。”韩沥继续说道,“相比起来这世上九成九的人,您真是太——”
赵姬又把后脑勺面对着韩沥了。
韩沥没办法,只能继续给她做按摩——上下都要按。
然后往下的手就被赵姬给按住了。
“待会你想白日宣淫啊?!”赵姬转头不转身地白了韩沥一眼。
“只能伺候和取悦您。”韩沥淡淡地说道。
“你就只会这样!”赵姬一把将手拉开,“不像个男人。”
“那我一旦男人一次,代价就是我的脑袋。”韩沥也叫屈啊,“您心里不得劲,我遭殃,我做个男人满足您,我的脑袋可能得掉一次。”
“太后!为你掉脑袋也不是不行。”韩沥非常烦闷地坦白,“但受害者除了我之外,还有您的亲生儿子,三个都是。”
说到“三个”这里,韩沥是特地压抑声音的,因为除了嬴政受到精神伤害以外,两个被隐匿起来的孽子受到的可是物理伤害。
一听到这个,赵姬又开始像个孩子一样赌气了:“孩子!孩子!每次都是这个!”
“那您说吧!”韩沥也无奈了,“我还要不要保?”
“那你滚吧!”不想赞同韩沥,又不想真的让孩子失去保护伞的赵姬,只能指着门口。
韩沥无奈,只能先把赵姬给抱起来,赵姬刚开始还有点挣扎,但被两只强劲的手臂环抱后又开始享受温存了。
只是嘴上,她还在责怪:“你怎么还不滚?!你在,本宫就想要你,你就是本宫的魔星,快滚!”
“时间一天一天流逝,你我相聚的日子也越短。”韩沥对此温声说道,“亲密是不能再有了,但各自留下个深刻印象,我还是想要的。”
“本宫不想。”赵姬摇头,身体却自然地蹭了蹭。
“我想。”韩沥说道,“能成全微臣吗?”
“也是看在你想的情况下,本宫勉为其难同意的。”赵姬没好气地说道。
“是,臣感激不尽。”韩沥嘴上致谢道。
赵姬这才郁闷地叹了口气,靠在了韩沥的胸膛上。
“其实你说那些跟本宫一个出身的舞女没有好下场,本宫承认绝大多数……或者就说九成九确实是如此。”赵姬闭着眼睛对韩沥呓语道,“但有一人并不比本宫差多少?本宫一直阴妒之。”
“哪位?”韩沥没想到跟赵姬一个舞姬出身的人竟然还有过的好,而且被赵姬所知道的。
除非是——
果然赵姬就坦白了:“陈渲!老鬼的正牌夫人。”
“她也是舞女出身。”赵姬皱着脸,“老鬼本来是买她来献异人的,结果异人不要她,非要我,于是我就转给异人,她就成了老鬼的妻了。”
“听起来你有点羡慕她啊?”韩沥调侃道。
“本宫才没有呢!”赵姬非常快速地否认,“当个秦王后,秦太后可比吕不韦夫人好多了!”
“您只能羡慕她拥有二十一年——”
“当年老鬼和异人离开时没带走她。”赵姬纠正道。
“那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再见面的?”被纠正了,韩沥也不恼地求证。
“大概隔了几个月吧。”赵姬也说不清地说道,“怀孕了,趁着没显怀,加上身份不明显,她就单独出去找老鬼了——我那时还得带着还没满月的政儿东躲西藏。”
其实也就二十年罢了,我去!
韩沥都服了。
但他还是继续说道:“可是也别忘了,她要么活着接受相邦先走一步,然后瞬间沦为庶人活着,要么就得自己紧随相邦而去,没多久好日子,甚至没多久活路了。”
“您好歹还锦衣玉食,来日方长。”
“他可真不像我儿了。”赵姬对此也是幽幽一叹,“老鬼好歹还尽心尽力过。”
“别怪他,我再苦再累,都比他提早享受到了一点为君者的快乐,只是我权力欲不重,更在意大志,而放下了。”韩沥也是认真说道,“可他到现在才享受到为君者的快乐,而要接受反噬时得三十多岁了,形势由不得他退,也越发地不想退,大志和大欲会完全吞噬他,他将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你难道要背叛他?”赵姬转头看向韩沥。
“是他要在用我和杀我之间反复权衡。”韩沥没好气,“都说了,到了后面,他也会谁也信不过,什么也放不下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赵姬面色悔恨。
“晚了。”韩沥直接说道,“而且你是既得利益者,他要不上位,成蟜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别忘了,我韩国原来的太子已经死了。”
赵姬的气长长喷出来了一下后,再也没有言语,只是继续目空一切,失神地看着窗外了。
韩沥也只能继续拥着她,除了陪伴,什么都不做。
晚上,韩沥照例回到了家中。
看起来,因为赵姬真的天葵不调的缘故,自从来了那次投名状后,韩沥不用老是睡在她身边了。
不过,只要睡一次,必要的伺候就是免不了的,不然就得上真刀真枪了,那样更麻烦,毕竟现在可能是停经,而不是绝经,并不一定完全不怀孕的……唉。
当然,韩沥绝不会坐视赵姬这种停经的情况,他正在开始凑方子煮药,毕竟这种喜怒无常的症状,受到影响的不只是宫女内侍,还有韩沥自己。
但哪怕是自己凑方子,自己都得先送一份药方到太医正手上,得到同
第586章 不变应万变,但就是事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