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两个时辰,是为了赎某种她不了解的罪。
而她穿来的那一推,让他前功尽弃。
“聊聊呗?太无聊了,我双腿完全没力气起来。”
他不理她。
“你不喜欢说话?天性不爱笑吗?”
他依然不理她。
“不是,难道你不觉得没人唠嗑,时间过得很慢吗?”
越说得多了,何鲤鲤越看到他眼眸里的不耐烦:
“你很讨厌我吗?”
“嗯。”
“所以你其实很想我死。”
“嗯。”
“你怎么小小年纪这么恶毒……”
“呵。”对方轻哼,嘲讽拉满了。
何鲤鲤:“哦。”
算了,这聊天要聊死了,还是想点热和的东西,给自己的内心上点温度,抵御寒冬吧。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何鲤鲤终于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
“这冬天雪地的,你爱跪就跪吧。”
何鲤鲤爬了起来。
脚踝冻得发麻,她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身后的雪地里,谢衔金依旧跪在那里,肩上的白越积越厚。月光斜斜地照着,将他蜷跪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拓在冰面上。
何鲤鲤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背影太瘦了。
瘦得像是雪夜里的竹竿,风一吹就会折。
她想起书里写的这个反派谢衔金的相关描述,幼年被罚跪至天明,次日高烧不退然后落下寒疾。
看书的时候一直磕CP,也没太关注过反派,但这点印象还是有的。
“谢衔金。”
他侧过头,半张脸露在月光下。
何鲤鲤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根他之前拿过来的竹竿。她用力地把竹竿往雪地里一插,插在他身侧不到一臂远的地方,竹竿稳稳地立在雪中。
“你要是跪晕了,”她拍了拍手上的雪,“好歹有个东西扶着。不然像我一样给栽进湖里,到时候可没人捞你。”
谢衔金看着插在面前的竹竿,垂眸没说话。
他确实不明白这个表妹装模作样是为了什么。
何鲤鲤觉得无趣正打算离开。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第2章 这人有病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