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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鲤鲤现在是冷水休克反应,全身上下从冰湖拼搏出来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先在冻死人的雪地里躺一会儿。
谢衔金没在乎她的死活,只是将竹竿放在雪地上后,转身走回方才那个地方。
他的膝盖弯下去,又跪进了雪地里。
冷硬的雪层被他膝头压出一个深坑,细碎的雪沫溅起来,沾在他袍摆上。那一处方才跪出来的凹陷还留在雪面上,如今他又重新跪了进去,膝盖埋进碎雪里,看着这动作也觉得疼累人的。
何鲤鲤趴在雪地上,歪着脑袋看他。
虽然没有力气起来,但胜在还剩一张嘴还能说话。
于是,何鲤鲤张了张嘴,酝酿了半天终于从冻得僵硬的嘴里挤出一句:
“你罚跪啊,哥们。”
谢衔金没理她。
雪还在下,但下得很细,像盐粒似的落在他的肩上、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肩头的雪越积越厚。
何鲤鲤趴在雪地上仰着头看他,雪水渗进她的衣领里,冻得她上下牙直打架,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跪多久了?”
“两个时辰。”这次谢衔金终于开口了。
“两个时辰?!”何鲤鲤咳了两声,嗓子眼又凉又疼,“大雪天跪两个时辰?你膝盖不要了?”
谢衔金侧过头来,月光和雪光同时映在他眼底,像两片薄薄的冷刃。他没回她的话,目光从她湿透的衣襟移开,重新看向湖面。
半晌,他开口:“你的手方才按在我背上。”
“啊?”
“按得很重。”
何鲤鲤愣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穿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按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那背脊瘦得硌人,隔着冬衣都能摸到骨头,她手下的力道不算轻。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往雪地里缩了缩,碎雪蹭得她下巴发痒,“我刚来这儿,没站稳,是手滑。”
谢衔金没说是信还是不信,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大概率是不信的。
“你手滑一下,我方才跪的那两个时辰,就白费了。”
何鲤鲤闭嘴了。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大雪天跪在冰湖边的雪地里,
第2章 这人有病吧-->>(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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