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段时间别人都怎么看她的吗?说她是小三,说她插足别人感情……她从小就优秀,你知道那些言论给她造成多大伤害吗?”
沈聿喉咙痛得几乎说不出一个字。
他头深深垂着。
黎母又说:“现在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好不容易能开始新生活了,你又来烦她,你有点良心吗沈聿?”
“你忘了当初是怎么保证的了吗?”
喉腔的酸水几乎要将沈聿淹没,说话时喉咙也疼。
“阿姨,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
这些话在黎母听来是冠冕堂皇,伤害已经造成了,如果仅凭几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的话,那女儿被抢救的那六小时又怎么算?
难产时大出血又怎么算?
算不清的。
她深吸了口气,才对沈聿说:“沈聿,当初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不是说一两句抱歉就可以说清了的。”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还念着你们从前的情谊,就别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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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施不知道母亲跟沈聿说了什么,回来时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了。
但怕母亲还在生气,便想趁这个时候和母亲说点什么,抬眸却见母亲递过来一瓶冰过的矿泉水。
她声音也哑:“脸还要疼吗?妈妈刚才……”
“不疼,不疼了。”黎洛施刚低头,眼泪就砸了下来。
“我真的没想和他在一起,我只是躲不开,也不想让你和爸爸担心。”
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黎洛施低低垂着头。
黎母伸过手,轻轻将女儿的手握在掌心,嗓音温柔下来。
“惹不起他,我们躲得起。”
“实在不行,我们换个地方生活也行。你钟叔叔那边我去说,调任另一个城市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