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心疼她孤苦无依一个人去美国飘零四年,到头来一场空不说,还落得一身伤。
发现女儿割腕在医院抢救那晚,医院的长廊的地板那么冰冷,她愣是在那跪了整整一晚,祈求上天,保佑她苦命的女儿。
她当时想,如果女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活了。
时隔多年再想起这些,那母女连心的痛仍侵袭地她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黎母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对女儿说:“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和他说几句话。”
黎洛施红着眼,很轻的嗯了声才离开。
空旷的楼梯间只剩两个人,黎母看了沈聿一眼。
黎母的眼神像是一座山,沉沉压在沈聿肩上,将他压弯了腰。
他哑声解释:“对不起阿姨。”
“但这件事真的和洛施无关,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单方面想求她原谅,是我单方面想追回她。”
黎母紧紧压了下眉。
嗓音却异常平静:“你还记得当初你要和洛施结婚,打电话过来邀请我和她爸爸去美国参加婚,说的什么吗?”
明亮的光线下,沈聿眼眶被刺的一酸。
他滚了滚喉,嗓音沙哑:“我说让你放心将洛施交给我,我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好好对她。”
“可这么多年,你真的尽到责任了吗?你真的有好好对她吗?”
“刚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年,她整夜整夜地哭不说,甚至还为了你割腕自杀,你知道那次抢救用了多长时间吗?”
黎母说这话时嗓音颤抖。
一字一句的将黎洛施的痛苦展现出来。
“六个小时,整整抢救了六个小时,然而她在抢救室里的这六个小时里,你在干什么?你在和你的未婚妻满世界的演出!”
“你
第110章 惹不起,躲得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