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为什么?”陆临渊问。
“他说那些箱子太轻,不像粮,也不像铁,可搬的时候会听见里面有水声。”
顾长庚和陆临渊对视一眼。
下七码头,黑箱,水声。
老先生贴出的三封信也在这时有了结果。县衙墙下整整一天都有人争论,最后竟有人用粉笔在旁边自己画了两列:"听"和"不听"。
听的一边写:南堤四十七人。
不听的一边写:红楼三个孩子。
有人想把北仓也写上,却不知道该放哪边,最后索性写在中间。
陆临渊晚上路过,看见那面乱七八糟的墙,没有让人擦。
谢听雪问:"看出什么?"
"看出百姓也不会只选黑白。"
她指了指墙角,有个孩子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灰棋:"那这个呢?"
"可能嫌黑白太难看。"
孩子本人就在旁边,听见立刻抗议:"这是第三个!"
旁边几个大人都笑,孩子急得脸红,抓着粉笔又在灰棋旁画了一条歪路。
“黑的走这边,白的走那边,我走墙上。”
卖鞋老妇逗他:“墙上掉下来怎么办?”
孩子想了半天:“那我爹接。”
他爹正在旁边挑菜,听见后骂:“老子不接,自己摔。”
嘴上这么说,人却还是走过去把孩子从矮墙上抱了下来。
陆临渊看着这对父子,忽然觉得所谓第三步也许从来不是多高深的道理。很多时候,只是有人不愿站在纸上那两条线里,哪怕先爬一次墙。
谢听雪看他出神:“又想什么?”
“想这孩子以后别真去爬城墙。”
她难得笑了一下。
老先生正好从墙边经过,听见孩子的话,停下来摸了摸胡子:“小孩子不懂棋,倒懂不舒服就换条路。”
谢听雪道:“大人常常懂棋,反而忘了。”
老先生笑着走了。墙下的争论还在继续,没有谁因为这几句话就立刻服谁。可那枚灰棋被人保留下来,直到天黑都没人擦。
陆临渊和谢听雪同时看过去。
"为什么要第三个?"
小孩很认真:"因为我娘说,两个都不好就换一个。"
这句话很轻,却让陆临渊记了很久。
下七码头的线索也因此显得更刺眼——有人正在拼命让所有选择只剩两边。
可能就是炸开旧泄水道的火油或药粉。
桑石没立刻走。
“还有事?”
少年抿着嘴:“红楼那三个孩子……真的都活了?”
“活了。”
“你们没听那个陆烬的话?”
“没全听。”
桑石低头踢了一下门槛。
“那我爹那次,你们要是也没听错……”
后半句说不下去。
陆临渊没安慰。
谢听雪走过去,把一包东西塞给少年。
桑石打开,是几块麦芽糖。
“我不吃小孩东西。”他说。
“你十四。”
“十四不是小孩。”
“那还我。”
桑石立刻把糖包揣进怀里。
谢听雪嘴角动了动。
傍晚,他们去了下七码头。
码头已经废了一半,木栈桥歪斜着插进水里。附近只有几户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按预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