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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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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解释:“平时都封得很严。”

    “火也平时不来。”

    顾长庚说话从不留情。

    陆临渊走到三层中央,脚步停住。

    木板有轻微空响。

    他蹲下,指节敲了两下。

    谢听雪也听出来了:“下面是空的。”

    霍老板一愣:“不可能。”

    撬开地板后,下面果然有一条夹层。

    夹层里塞着干棉、旧账册,还有六只陶罐。

    陶罐不是绸庄的。

    罐口用黑蜡封着,蜡面压着一个小小的“七”字。

    钱掌柜脸色变了:“水运行商的旧记号。七号罐装火油。”

    程峤一把揪住霍老板衣领:“你在自己楼底下埋火油?”

    “不是我!”霍老板腿都软了,“我家三代做绸,疯了才这么干!”

    陆临渊让程峤松手。

    罐子埋了至少五六年,外层已经发潮,却没有渗漏。有人很早以前就把这些东西藏进楼里。

    “陆烬预见的是火,不是纵火的人。”谢听雪说。

    “也可能他知道这里本来就有火种。”顾长庚补了一句。

    他们把六只火油罐搬了出去。

    又查梁柱。

    第三层西南角有两根承重柱被虫蛀空一半,外面刷了厚漆,看不出来。若大火烧起,第三层确实最先塌。

    “拆楼。”程峤说。

    霍老板差点哭:“拆?”

    “命重要还是楼重要?”

    陈鹤年在旁边咳了一声:“这话你昨天问过。”

    程峤噎住。

    霍老板最后没答应全拆,只答应明日停业,把三层清空,再用木撑加固。

    事情做到这一步,所有人都觉得够了。

    只有谢听雪没走。

    她站在三层窗边,看楼后巷子。

    “有人在看这里。”

    陆临渊顺着她目光望去。

    巷子尽头有个卖炭的男人,推着空车慢慢拐走。

    “我去。”谢听雪说。

    “伤腿。”

    “能跑。”

    “我跟你。”

    两人从后窗下去。

    卖炭人没回头,却越走越快。拐过两条巷子后,他突然把炭车一推,整辆车横在路中。

    谢听雪没跳车。

    她踩上墙根一只水缸,借力斜掠,鞋尖只在车沿点了一下,人已经落到另一头。伤腿触地时她膝弯微沉,用左腿接走大半冲力。

    卖炭人拔刀回身。

    刀很短,专往腹部送。

    谢听雪的剑比他长三尺,她没让对方近身。第一剑只刺肩,不求伤,逼他收刀;第二剑转腕削向袖口,把藏在里面的火折子挑飞。

    那人忽然抬脚踹墙。

    墙根堆着十几个煤球筐,整排筐倒下来。

    谢听雪退半步。

    就这半步,男人贴近了。

    刀锋从她肋下掠过。

    她腰身后折,刀尖擦着衣料过去。几乎同时,她剑柄向上撞进对方下颌。

    男人牙齿磕出一声闷响。

    陆临渊从侧面切进来,没出刀,只扣住对方持刀腕,拇指顶住腕骨内侧一压。

    短刀落地。

    男人另一只手却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白灰。

    陆临渊闭眼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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