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音发抖:“他说,要聚你的气,就得扎个替身,借你的生辰,让它在阳间替你走动,替你攒活气。三年期满,你的精气神就归位了。所以这三年,在城里干活的是它。你呢,你的念想一直养在家里。每年清明你醒一天,你当是坐长途车回来的,其实,你是从后屋床上醒的。”
两个版本。三叔公说,没的是我,我是棺材里的念想。我妈说,活的是我,我是家里的念想。
谁在说谎?
可两个版本,有一点是一样的——这三年在城里的,不是我。是纸人。现在,它回来了。
“妈,那我算什么?”我声音在抖,“记忆里那些汗、那些伤口,算什么?纸人的?”
“算你的。”我妈过来抓我的手,“只要妈认你,你就是陈拾。它是个工具。今晚烧了它,你的名字就回来了。”
她的手很暖。不管真相是什么,她是这世上唯一盼着我活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好,我信你。今晚烧了它。”
我妈笑了,眼泪下来,摸我的脸:“好孩子,妈没白疼你。”
就在她手抚过我脸的那一下,我看见了她的手腕。
系着一根红绳。很细,很旧,打着死结。
我瞳孔缩紧。那
第5章 母亲的红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