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张烈那里借。
都重活一辈子了,什么没见过,怕他做什么,他还能吃了我?
曹兰这么一想,就去没几步远的张烈家里借水用。
就是大白天,他家门也紧闭,两扇漆黑的大门跟它的主人一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曹兰稳稳气息,轻轻敲门。
“谁!”一道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我,刚搬来的邻居,来你家借水。”
随着那震得地都晃动的脚步声,木门嘎吱开了。
曹兰还是头一回近距离见这个人:高大魁伟,肩宽背厚,光着膀子,下身穿一条宽大的军裤。
肌肤油亮,一身的腱子肉。
就连门框在他面前都显得矮了几分。
而且他的面相那种这是传统相学中最标准的大气贵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只是,这贵气的面相被凶狠的眼神,和凌厉的神情给抹杀了,整个人透出一股冷气。
曹兰下意识退后一步,忙介绍自己:“张叔,我叫曹兰,是陈占民刚离婚的媳妇,以后我就住你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