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不及了,只能先打扫干净住下,明天再说。
这座院子可是坐落在村里最西头,四处都没邻居,哦不,倒是有一个邻居,那就是对门的木匠,退伍军人张烈。
他父母早逝,被叔叔养大,当兵几年回来房子被堂哥翻盖成了婚房,他就在村西自家地里简单建了一个家,做起了木匠的营生。
唯一的邻居是个单身男人,又是个从不与村人打交道,性子孤僻又暴戾的男人。
有这样一个邻居,还不如没邻居呐。
曹兰回忆一下,上辈子好像再过几年他就在村里消失了,后来又有关于他的零星传言,说他在外面当了大老板,后来又听说他因为救人惹上了官司。
反正,这是个人物。
屋里好歹有张破木床,上面还有一张破席子。反正夏天,没被褥也行,先凑合一晚上吧,明天再去赶集置办使用家什。
她就把行李放下,把席子拿出来准备刷洗一下晒着,再擦洗屋里。
可是问题来了,这院子里没压水井,她得借水用。
可是这破地方离村里这么远,她又没水桶,只
第4章 再不恋爱脑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