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传出去了窦府将会沦为京城笑柄。”
他侧过身,示意秦峥拿出一份文书,摆在香案之上。
“为了杜绝日后再有人因此生出贪念,搅乱府中安稳,今日我便当着窦氏列祖列宗的面,做个见证。”
“褚窈所有陪嫁田地、财物、古玩细软,从今往后尽数妥善存放于大理寺库房之内。”
话音落下,温氏脸色瞬间惨白,慌忙上前。
“君朔,这万万不可!我身为婆母,代管儿媳嫁妆乃是理所应当……”
“规矩礼法之中,只有夫死婆母代管一说,夫君尚在,婆母无权私自侵占儿媳嫁妆。”
窦君朔一句话直接堵死她的说辞,语气不容置喙。
“文书在此,过了明路,白纸黑字记录清楚。”
“这笔嫁妆归属权依旧是褚窈本人,日后无论是伯母、窦文轩,还是府中任何人,没有褚窈亲口应允,谁也不得私自调取、动用分毫财物。”
柳昭儿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原本盼着温氏能拿到嫁妆分一杯羹,此刻希望彻底落空。
窦文轩手足无措,根本不敢反驳自己这位手握实权的堂兄。
窦君朔这时才弯腰,亲自伸手,小心翼翼将跪在地上许久的褚窈搀扶起来。
指尖触碰到她冰凉僵直的手臂,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视线扫过她红肿的脸颊,又淡淡看向温氏:“罚跪一夜已然受过,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但是府中这两日事端,伯母作为主母失职所在,罚抄律法百遍以示正听。”
“什么?百遍!”温氏吓得脸都白了。
她都这把年纪了,大字都不识几个,抄写律法不是要她老命吗!
她讪讪一笑:“君朔,我这身子骨,承受不住啊……”
窦君朔勾唇一笑,余光瞥了柳昭儿一眼。
“柳氏向来敬重、孝顺伯母,由柳氏代笔,也可。”
闻言,柳昭儿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都没来得及拒绝,温氏高兴得连连点头。
“好好好!君朔这个安排合我心意。”
柳昭儿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着近在咫尺气场慑人的窦君朔,纵然满心不满,也只能硬生生把所有火气咽回肚子里。